探子连连点头:“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那黑礁岛,被轰了一刻钟,整个岛都变了样!那些海盗,根本没还手之力!”
李元昊沉默良久,挥挥手让探子退下。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目光落在东方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大秦。
陈虎豹。
火炮。
他喃喃道:“这东西,要是能用在我武国手里……”
他转过身,沉声道:“传旨,不惜一切代价,弄到火炮的制造之法。无论花多少钱,无论用什么手段——必须弄到手!”
业国都城,金陵。
业国皇帝赵恒看完密报,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五里?”他瞪大眼睛,“一炮能打五里?”
探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回……回陛下,确实如此。那炮弹还会开花,一炸一大片,躲都没地方躲。”
赵恒倒吸一口凉气。
他想起去年四国会谈时,陈虎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当时他还以为,陈虎豹不过是虚张声势。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虚张声势,那是真的有底气。
“传旨,”他沉声道,“派出最得力的探子,潜入大秦,不惜一切代价,弄到火炮的制造之法。另外,让工部全力研究,咱们自己也得造出来!”
旭日帝国王庭,狼居胥山。
旭日帝国大汗铁木真坐在金帐之中,听完探子的汇报,沉默了许久。
帐下,一众将领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良久,铁木真缓缓开口:“那火炮,真的那么厉害?”
探子道:“回大汗,真的厉害。那些海盗,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大秦水师的船,外面包着铁皮,炮打不穿。他们的炮,一炮能打五里,咱们的弓箭,连他们的船边都够不着。”
铁木真站起身,走到帐外,望向南方。
那里,是大秦的方向。
他喃喃道:“陈虎豹……你果然是个祸害。”
身后,帝师呼延巴特走上前,低声道:“大汗,这火炮,咱们也得有。不然将来打起来,咱们只有挨打的份。”
铁木真点点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传令,”他沉声道,“派出最精锐的探子,潜入大秦。无论用什么手段,必须把火炮的制造之法弄到手。另外,让工匠们全力研究,只要能造出火炮,赏万金,封万户侯!”
天圣二年正月十五,上元节。
上京城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这是大秦立国后的第一个上元节,百姓们涌上街头,看花灯,猜灯谜,放烟花,欢声笑语,一派祥和。
皇宫之中,陈虎豹难得清闲,带着周韵雅、林羽裳、周青蕊在后宫赏灯。
周韵雅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再有几个月就要生了。她穿着宽松的宫装,挽着陈虎豹的胳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林羽裳抱着虎头,小家伙已经一岁多了,会走路会说话,活泼得很。他指着天上的烟花,咿咿呀呀地叫着,逗得众人直笑。
周青蕊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盏兔子灯,脸上也是笑意盈盈。
陈虎豹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老婆孩子热炕头,天下太平,百姓安乐。
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三国,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弄到火炮的制造之法。一定会拼命追赶,拼命增强实力。然后,等他们觉得差不多了,就会打过来。
“想什么呢?”周韵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虎豹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看灯。”
周韵雅看着他,轻声道:“又在想打仗的事?”
陈虎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周韵雅握紧他的手,柔声道:“别想那么多。该来的总会来,咱们准备好了就行。”
陈虎豹看着她,心中感动。
这个丫头,越来越懂事了。
他揽着她的肩,轻声道:“好,不想了。今晚,只陪你们。”
天圣二年二月,青州港。
第一批商船,正式出海。
这些商船,都是按照船舶司的规格建造的。船身坚固,船舱宽敞,能装不少货物。船上虽然没有火炮,但配备了足够的刀枪弓箭,足以应付一般的海盗。
商贾们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远的海岸线,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这一去,是福是祸,谁也不知道。
但他们都记得皇帝说的话——海外遍地是金银,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了。
为了金银,拼了!
商船队一路向东,驶向扶桑。
半个月后,他们抵达了扶桑的港口。
扶桑人看到这么多大船,先是大吃一惊,随即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些年来,扶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