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徐世铎走上前,低声道,“俘虏已经清点完毕,共计四千三百人。财物也清点完毕,白银三百二十七万两,黄金二十三万两,铜钱不计其数。”
陈虎豹点点头:“俘虏押去矿上挖矿。财物充入国库。”
“遵旨!”
陈虎豹转过身,望向东方。
废墟之上,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大秦水师占领奈良港已有半月,港口四周竖起了一座简易的营寨,高高的瞭望塔上,哨兵日夜值守,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那些被烧毁的房屋废墟已经被清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军营、仓库和临时码头。
陈虎豹站在营寨最高的瞭望塔上,俯瞰着这片刚刚征服的土地。
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腥的味道,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那是半个月前那场大火留下的痕迹,深入泥土,久久不散。
“陛下,”徐世铎登上瞭望塔,抱拳道,“第一批运输船队已经准备好了。按您的吩咐,十艘运输船,装载一万将士,先期返航。后面的船队会分批运输,预计一个月内,可以把十五万陆军全部运过来。”
陈虎豹点点头,没有回头:“工部那边怎么说?火炮改装得怎么样了?”
徐世铎道:“周培公传来消息,第一批改装好的车载火炮已经装船,共计一百门。按您的指示,每门炮配上四匹挽马,备足弹药。第二批正在加紧改装,预计半个月后可以运到。”
陈虎豹这才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有了这些,咱们就可以上岸了。”
他走下瞭望塔,来到港口。
码头上,一队队水师将士正在忙碌。有的在搬运物资,有的在检修船只,有的在押送俘虏。那些扶桑俘虏低着头,排着队,被押上运输船——他们将先一步被运回大秦,送去矿上,用余生来赎罪。
不远处,一百门改装好的火炮整齐排列,炮身乌黑发亮,炮口黑洞洞的,仿佛择人而噬的巨兽。每门炮都配上了结实的木制炮车,四个大铁轮,足以适应各种地形。旁边堆着一箱箱炮弹,火药,还有备用的零件。
陈虎豹走到一门炮前,伸手拍了拍炮身,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质感。
这东西,就是他的底气。
有了它,十五万陆军,足以横扫整个扶桑。
“传令,”他沉声道,“第一批船队,即刻返航。告诉褚柏河,让他把西南军团的精锐给朕调过来。朕在扶桑等他。”
“遵旨!”
天圣二年四月二十,第一批运输船队启航返秦。
天圣二年五月初,第二批船队抵达奈良港,随船而来的,是第一批改装好的车载火炮,以及一万西南军团精锐。
天圣二年五月中旬,第三批、第四批船队陆续抵达。
到五月底,奈良港已经集结了十五万大秦陆军,三百门车载火炮,以及足够半年使用的粮草弹药。
扶桑攻略,正式拉开序幕。
五月底的扶桑,正值初夏。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田野里的稻子正在抽穗,山间的树木郁郁葱葱。可这份宁静,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陈虎豹站在地图前,手指从奈良港出发,一路向北,划过一个个地名:大阪、京都、名古屋、江户……
“咱们的路线很简单,”他对麾下众将道,“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北,一个城一个城地打。遇到反抗,格杀勿论。遇到大规模抵抗,直接屠城。不反抗的,投降的,全部押去挖矿。”
褚柏河站在一旁,皱眉道:“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陈虎豹看向他:“说。”
褚柏河道:“以咱们的火炮,完全可以把这些城池全部轰平,把那些扶桑人全部杀光。可陛下的命令,只杀反抗的,不杀投降的。这是为何?”
陈虎豹笑了笑,反问道:“杀光了他们,谁来给咱们挖矿?”
褚柏河一愣。
陈虎豹走到窗前,望向远方:“扶桑有座石见银山,每年产出的白银,比咱们大秦一年的税收还多。朕要那座银山,朕要那些白银。可朕不需要一座全是死人的银山。朕需要有人去挖矿,有人去冶炼,有人去运输。这些人,从哪儿来?从扶桑来。”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所以,朕不搞大屠杀。朕要的是征服,不是灭绝。把那些反抗的杀干净,把那些听话的留下来,让他们世世代代给大秦挖矿。这才是长久之计。”
众将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褚柏河抱拳道:“陛下圣明,臣明白了。”
陈虎豹摆摆手:“明白了就去准备。明日一早,大军开拔。”
天圣二年六月初一,大秦陆军从奈良港出发,一路向北。
三百门车载火炮,由挽马拖拽,浩浩荡荡地行进在扶桑的田野间。十五万大军,分成三个梯队,前后呼应,绵延数十里。
沿途的扶桑百姓,看到这支大军,无不心惊胆战。
那些巨大的火炮,那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