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齐刷刷跪了一地,齐声高呼:
“臣等请战!愿为陛下分忧!愿为大秦赴死!”
呼声如潮,响彻太和殿。
陈虎豹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这就是他的臣子。这就是大秦的骨气。
他缓缓站起身,抬起手。
群臣止声,齐齐望向他。
陈虎豹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朕,没有看错你们。”
他走下御阶,来到群臣中间,一字一顿道:“三国联军,两百一十万,听着吓人。可朕告诉你们——朕不怕。大秦,不怕。”
“他们有兵,咱们也有。他们有马,咱们也有。他们有刀,咱们有炮。他们有人,咱们有骨气!”
“这一仗,打定了!”
群臣热血沸腾,齐声高呼:“打!打!打!”
呼声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虎一匆匆进殿,禀报道:“陛下!宫门外……宫门外聚集了数千百姓,说要……要……”
陈虎豹眉头一挑:“要什么?”
虎一咽了口唾沫:“说要赴战!他们跪在宫门外,请求陛下允许他们参军,去打那些蛮夷!”
陈虎豹一愣,随即大步向外走去。
宫门外,黑压压跪了一地百姓。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正值壮年的汉子,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甚至还有几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们跪在地上,磕头不止,齐声高呼:
“陛下!草民愿参军!愿为大秦而战!”
“草民的儿子去年被倭寇杀了,草民恨啊!求陛下给草民一个机会,让草民去打那些蛮夷!”
“陛下!草民虽然老了,可还能拿刀!求陛下收下草民!”
陈虎豹站在宫门前,看着这些百姓,心中震撼。
他们不是军人,不是官员,只是普通的百姓。可当国家危难之际,他们站出来了。
“乡亲们,”他大声道,“都起来!”
百姓们抬起头,望着他。
陈虎豹深吸一口气,朗声道:“你们的忠心,朕知道了。可参军打仗,不是儿戏。你们有家有业,有父母妻儿,不能都去打仗。朕需要你们做的,是守住后方,是种好田地,是交好税赋,是让前线的将士没有后顾之忧!”
一个老人喊道:“陛下,那咱们能做点什么?”
陈虎豹想了想,道:“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等朕凯旋归来,你们到城门口迎接朕,就是最大的功劳!”
百姓们面面相觑,却仍不肯起身。
忽然,人群中站起一个中年男子,衣着华贵,一看就是富商。他大声道:“陛下,草民不能打仗,可草民有钱!草民愿捐献全部家产,充作军费!”
此言一出,人群沸腾了。
“草民也捐!捐一百两!”
“草民捐五十两!”
“草民捐粮食一百石!”
“草民捐布匹五十匹!”
陈虎豹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泛红。
这就是他的百姓。这就是他的子民。
他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郑重道:“乡亲们的心意,朕领了。可朕不需要你们倾家荡产。朕只需要你们记住——大秦,永远不会忘记今天。等打完仗,朕会论功行赏。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都会载入史册!”
百姓们这才渐渐散去。
陈虎豹回到御书房,召集众将,开始部署。
地图铺开,三国兵力部署一目了然。
武国六十万大军,集结于西线,兵锋直指大秦的武关。业国五十万大军,集结于南线,兵锋直指大秦的南疆。旭日帝国一百万骑兵,集结于北线,兵锋直指大秦的云中郡。
三路大军,如同三把尖刀,同时刺向大秦。
陈虎豹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这一仗,咱们要分三路迎敌。”
他指向地图上的南线:“王定山,你任东征总司令,率第二集团军十五万人,开赴南线,迎战业国。徐世铎,你率水师从海上协助,从侧翼袭击业国沿海,让他们首尾不能顾。”
王定山和徐世铎齐齐抱拳:“遵旨!”
陈虎豹指向西线:“褚柏河远在扶桑,一时回不来。传旨,命他率西南军团十万人,从扶桑渡海,直插武国后方。同时,调拨水师二十艘战舰,协助登陆。让武国知道,什么叫腹背受敌。”
传令官飞快记录。
陈虎豹最后指向北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北线,朕亲自去。”
众将一惊,齐齐跪地:“陛下不可!”
林之山急道:“陛下乃一国之君,岂可轻身犯险?派一员大将去就是了!”
陈虎豹摇摇头,沉声道:“你们知道北线是谁吗?旭日帝国,铁木真,一百万骑兵。三年前,朕在草原跟他们的将军迪力失温打过一仗,那一仗,朕赢了,可没赢彻底。现在,他们卷土重来,朕必须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