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山抬头望向远方,那里,又有一批大秦的船只正在靠近。
船上,满载着新的矿工,新的工具,新的希望。
天圣五年十月,上京城,户部。
刘三民坐在案前,面前堆满了账册。
这一年,他几乎天天泡在账册堆里,看得头昏眼花,心里却越来越敞亮。
银子,越来越多了。
上半年盈余一百四十万两,下半年估计能到二百万两。加上银山的产出,金矿的发现,海外贸易的利润,明年的收入,只会更多。
他提起笔,在一份奏章上写道:
“臣户部尚书刘三民谨奏:天圣五年全年,预计国库收入白银一千五百万两,粮食三千万石,铜钱五千万贯。支出各项约一千二百万两,盈余三百万两。另,金山岛金矿已投产,预计明年可产黄金五千斤,折银八十万两。扶桑银山产量稳定,每年可产白银一百八十万两。海外贸易利润,预计明年可达三百万两……”
写完,他搁下笔,长长舒了口气。
三百万两。
去年只有二万两。
一年时间,翻了一百五十倍。
这就是陛下的本事。
天圣五年十一月,皇宫,御书房。
陈虎豹靠在龙椅上,看着刘三民呈上来的奏章,嘴角微微上扬。
三百万两盈余。
五千斤黄金。
一百八十万两白银。
三百万两贸易利润。
这些数字,在别人眼里是天文数字,在他眼里,只是开始。
海外有的是金山银山,南洋有的是香料珠宝,西洋有的是奇珍异宝。只要他的船能到,他的炮能响,这些财富,就会源源不断地流进大秦。
他放下奏章,看向苏方定:“方定,铸币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苏方定道:“回陛下,两千万贯制钱,已经全部铸造完成。其中一千二百万贯已投入市场,百姓接受度很高。草原、扶桑已全面使用,武国、业国边境也有大量流通。预计明年,可以推行到南洋。”
陈虎豹点点头:“好。继续加铸,明年再铸两千万贯。朕要让大秦的钱,成为天下的钱。”
苏方定躬身道:“遵旨。”
陈虎豹又看向徐世铎:“世铎,水师现在有多少船了?”
徐世铎道:“回陛下,现有大小战舰四百艘,其中能远航的大船二百艘。明年计划再增造一百艘,争取达到五百艘。”
陈虎豹点点头:“好。船越多,能去的地方就越多。朕要把大秦的旗帜,插遍四海。”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方。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整座城池都披上了银装。屋檐上的积雪厚厚一层,压得瓦片咯吱作响。街上的行人缩着脖子,搓着手,匆匆而过。可他们的脸上,却都带着笑意。
因为快过年了。
因为日子越来越好了。
城南,牛市口,一间简陋的茶棚里,几个老汉围坐在火盆旁,一边烤火,一边喝茶聊天。
“老张头,今年你家杀了几头猪?”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问。
被问的老张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三头!杀了三头!往年过年,能杀一头就不错了,今年杀了三头!”
众人一阵惊叹。
“三头?你家才几口人,吃得完吗?”
“吃不完就卖呗。城里那些有钱人,抢着要呢。我这猪肉,比往年的价钱还高了两成。”
“啧啧,你这是发财了啊。”
老张头摆摆手,笑道:“发什么财,都是托陛下的福。要不是陛下减免赋税,开放互市,我哪来的钱养猪?”
众人纷纷点头。
“可不是嘛。我儿子在草原跑买卖,去年一年赚了三十两银子。三十两啊!以前种地,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两。”
“我女婿在船厂干活,一个月能挣二两银子。二两!比我在家种地一年还多。”
“我孙子在学堂念书,不要钱,还发笔墨纸砚。那小子聪明,先生说以后能考功名。”
“陛下真是好皇帝啊。”
“可不是嘛。听说陛下今年又打了不少胜仗,把那些草原蛮子都打服了。”
“打服了好。以前咱们这边境,年年被抢。现在好了,太平了,安心了。”
“来来来,以茶代酒,敬陛下一杯!”
“敬陛下!”
几个老汉举起茶杯,郑重其事地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茶棚外面,雪还在下。
可他们心里,暖洋洋的。
城东,一座新盖的宅院里,几个商人正在饮酒。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姓钱,名富贵,是上京城里有名的布商。他端起酒杯,满脸红光:“来来来,诸位,再干一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钱老板,今年你可是赚大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