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豹笑道:“对。都用咱们的钱。”
周韵雅沉默片刻,忽然道:“陛下,您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从登基开始,就在算计这一天?”
陈虎豹看着她,笑了。
“韵雅,你知道朕最大的本事是什么吗?”
周韵雅摇摇头。
陈虎豹道:“不是打仗,不是治国,是看长远。别人看一年,朕看十年。别人看十年,朕看百年。从登基那天起,朕就知道,要想让大秦真正强大,光靠打仗是不够的。还得有钱,有粮,有人,有货。还得让天下人都离不开大秦。”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现在,他们离不开大秦的钱了。以后,他们还会离不开大秦的货,大秦的粮,大秦的一切。到那时候,朕不用一兵一卒,就能让他们跪地求饶。”
周韵雅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轻声道:“陛下真厉害。”
陈虎豹揽着她,笑道:“厉害什么,都是被逼的。当初三国联军,两百多万人,差点把朕吓死。不厉害点,怎么活到现在?”
周韵雅笑了,靠在他肩上。
天圣七年七月,上京城。
盛夏的夜晚,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御书房里,冰块在铜盆里融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陈虎豹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手里还握着一份刚刚批阅完的奏章。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陛下!”虎一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王司主求见!十万火急!”
陈虎豹猛地睁开眼睛。
片刻后,王林虎跪在御书房里,双手捧着一份密报,脸色煞白。
“陛下,武国和业国……要动手了。”
陈虎豹接过密报,一目十行地扫过。
密报上写着:武国李元昊密召众将,商议出兵之事。业国赵恒连日召集大臣,秘密调集粮草。两国使者频繁往来,显然是在协调行动。黑冰台探子冒死传出消息——他们打算在八月初,同时发动进攻。
陈虎豹看完,沉默了很久。
“好。”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让人心寒,“好得很。朕等这一天,等了两年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目光落在武国和业国的位置上。
“既然他们想死,朕就成全他们。”
天圣七年七月十五,太和殿。
大朝会。
陈虎豹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群臣,缓缓开口:
“武国、业国,意图背盟,准备出兵犯境。朕决定——御驾亲征。”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林之山急忙出列:“陛下不可!陛下乃一国之君,岂可轻身犯险?派一员大将去就是了!”
陈虎豹摇摇头,沉声道:“这一仗,朕必须亲自去打。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让天下人看看,跟朕作对的下场。”
他看向苏方定:“方定,户部这边,你负责。朕要你在半个月内,让武国和业国的经济,彻底崩溃。”
苏方定深吸一口气,郑重抱拳:“臣遵旨!”
陈虎豹看向王林虎:“林虎,黑冰台全力配合。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报来。”
王林虎抱拳道:“遵旨!”
陈虎豹看向魏广德:“广德,兵部调集粮草,筹备军需。朕要二十万大军,半个月内集结完毕。”
魏广德抱拳道:“遵旨!”
陈虎豹最后看向王定山:“定山,南线交给你。业国那边,你慢慢蚕食,不用急。朕先灭了武国,再来收拾他们。”
王定山抱拳道:“臣定不负陛下重托!”
陈虎豹站起身,目光如炬:“这一仗,朕要让天下人知道——大秦的怒火,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天圣七年七月十六,户部。
苏方定坐在案前,面前摊开一张巨大的舆图。图上标注着武国和业国的地形、城池、商路、矿产地。
他手里拿着一支笔,在图上画着圈。
“传令下去,”他沉声道,“第一,停止兑换武国、业国所有货币。从今天起,大秦所有钱庄、银行、互市,一律拒收武国钱和业国钱。”
“第二,召回所有在武国、业国的大秦商人。所有货物,一律封存。所有商路,一律关闭。”
“第三,切断对武国、业国的所有物资供应。粮食、布匹、铁器、药材,一律禁运。”
“第四,放出消息,就说大秦要跟两国开战,让他们的百姓赶紧抛售手中的货物,囤积粮食。”
几个属下面面相觑,有人小心翼翼道:“苏大人,这……这会不会太狠了?”
苏方定冷冷一笑:“狠?他们想灭咱们的时候,怎么不嫌狠?快去办!”
“是!”
一道道命令,从户部发出,传向全国各地。
天圣七年七月十八,边境互市。
这座曾经热闹非凡的集市,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