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什么事耽搁了,故而迟迟未到吧。”睿王皮笑肉不笑了下。
席中,崔家公子抿了一口清茶,闻言嗤道:“此前家主曾派人前往裴家下聘,谁知那裴氏女竟狂妄至极,目中无人到了极点,不曾想,她如今连王爷您,也这般不放在眼里。”
睿王听在耳中,心底只觉荒谬又可笑。
这个蠢东西。
他岂会不知崔家心底打的那点龌龊算盘?
让人入府做妾?
他们也配?
“夏家的人没有来吗?”洛川世家之一的颜家人目光落在一席空位上,表情很是不悦。
翟家人冷哼道:“夏仲那老不死的现在完全是裴氏女身边的一条狗!主人都没来他怎么会来?呵呵,可真丢尽世家颜面!”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夏仲从潞州回来就开始对他们出手,以一敌七,也不知道发的什么颠?
更换了这么多个皇朝,只有他们的地位依旧不变,就算是皇帝都要给他们三分薄面,夏家如此蠢笨行事,已有取死之道也。
睿王打量着这帮世家人的脸色,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
想让裴氏女死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届时。
不管他动没动手,他都没动手。
席面刚开不久,丝竹之声尚未绕梁,府外忽然传来一阵沉如擂鼓的脚步声。
甲叶相撞,步伐统一,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众人皆是一怔,席间安静了几分。
睿王府的管家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从外奔入,声音发颤,:“王爷!外面忽然围来了大批兵马,他们腰间的令牌是......是玉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