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卖爸爸?”
看了半天热闹的裴知月终是憋不住笑。
笑声吸引了众人回头。
见是裴知月,陈震眼睛都亮了:“是小裴大人啊,来来来,你评评理,俺唱歌到底跑没跑调?”
裴知月忍着笑,一本正经开口:“我觉得马侍郎说得对。”
此话落下。
她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方才还气势十足的陈大将军,精气神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肩膀垮下,连甲胄都显得黯淡几分,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裴知月:......
她想起来了,曾听越帝说过,陈将军这一生有两个爱好,一是喝酒,而是高歌。
有人说他唱的难听比杀了他都难受。
不会吧?
她刚刚似乎击碎了一个中年男人幼小的心灵。
眼见堂堂大将军一副再也振作不起来的模样,裴知月连忙补救:“其实......我刚刚说错了,不是你唱得不好,是这首歌,不适合你。”
“真的?”陈震眼神里满是怀疑,“这帮混账天天想把俺踢出合唱队,这么大的盛事,俺也想跟着一起啊。”
他委屈得都快碎了。
裴知月心下一软:“......要不,我重新给你写一首适合你的歌?”
陈震:“那能上台表演吗?”
裴知月:“能。”
这老显眼包。
陈震瞬间开朗:“嘿嘿......”
裴知月今天来是有正事的。
她掏出一份图纸。
几双眼睛顿时看了过来:“这是?”
“马蹄铁,骑兵利器,应该还来得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