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的老人也不再因着资源的短缺,偷偷去山崖上把自己摔死或冻死饿死。
因为小裴大人每天都会派人入户走访,缺什么就会补什么,若是遇上艰难行走的大雪天气,这些待遇也没断过。
他们甚至见到在一个严重的下雪天,少年亲自带着一队人踩着厚重的雪,脸都冻得通红,却还是去到一户贫困人家嘘寒问暖。
这位身份尊贵的人不仅亲自喂躺在病床上那位老人喝药,还主动握着扫把去扫雪。
那个老人是安头村的。
女儿远嫁,老伴儿去世,生的儿子没一个孝顺的。
心灰意冷下,就失去了求生的欲望。
小裴大人听说这件事后,就给那家儿子定了惩罚。
不仅给老者发钱发粮,还免费治病,每隔七天会来一次走访,看看过得怎样,还说若是想要有个孩子养老,可以去挑选一名孤儿,官府也不会亏待了他们。
那家人的儿子们听说后,又上赶着来了。
小裴大人没让老者回去,生怕老人会被欺负。
后来啊。
听老者说,那一日他亲眼见到小裴大人为了他一把老骨头冻到手都裂了开来,求生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
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笑着的,眉眼间不见任何家庭破裂的抑郁。
听众都快羡慕死了。
小裴大人总说他们爱她。
可爱她的前提是,她爱他们啊。
小裴大人总说他们爱她。
可爱她的前提是,她爱他们啊。
爱是相互的。
就说这两天每到夜晚便会绽放的烟花。
他们可打听到了,这可是小裴大人专门准备的惊喜,只有云州百姓有呢。
又过了几天,新年的烟花余温未散,云州街头的热议便已尽数转向了那场万众期待的竞技大赛。
官府早早在城南校场搭起了宽阔擂台,四周插满旌旗,迎风猎猎作响。
天还未亮,百姓便已扶老携幼涌向校场,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等到晨光洒满擂台,原蒙身着官服登台,高声宣读规则,声音被扩音竹筒传得远近皆闻:
“今日竞技,点到为止,不许伤人!不论将士百姓,不论出身籍贯,皆可上台切磋!胜者有奖,状元更能得小裴大人亲题诗词一首!”
话音一落,全场爆发出震天欢呼。
“好——!”
百姓们拍着手叫好,不少年轻后生摩拳擦掌,眼神灼热。
这可是能在小裴大人面前露脸的千载难逢之机啊!
最先上台的是云州军中的几名年轻偏将。
一人持枪,一人握刀,步伐沉稳,招式利落,进退之间尽显军中章法。
台下将士齐声呐喊,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两人你来我往数十回合,最终一人不慎露出破绽,被对方枪杆轻点肩头,只得抱拳认输。
紧接着,便有百姓中的武师跳上台。
他们虽无军籍,拳脚却也扎实刚猛,一招一式皆是街头实战的狠劲,与军中规矩截然不同。
两边打法迥异,看得百姓连连惊呼,时而屏息,时而叫好。
没过多久,羌人勇士登场。
他们身形魁梧,力大剽悍,擅用摔跤角力之法,上台便接连撂倒两名对手,引得全场哗然。
秦昂在台下看得点头,对裴知月笑道:“这几位身手不俗,若是入军,定是好兵。”
裴知月也看得心潮澎湃:“是块好料子。”
终于,在众人翘首以盼中,有人高声喊道:“张将军上台了!”
人群瞬间炸开,纷纷踮脚张望。
张惊玉一身劲装,大步走上擂台。
她先对着四方抱拳道贺新年,随即抬手示意对手上前。
挑战者是一位军中悍将,素来勇猛,可在张惊玉面前却显得滞涩。
她招式简洁狠辣,不贪花哨,只寻要害,不过十数回合,便以刀背轻压对方脖颈,胜负立分。
“张将军威武!”
“太帅了!”
等轮到秦家少年上场,台下更是热闹。
秦昭虽年纪尚轻,却得了父母真传,身法灵活,出手迅捷,接连打赢几位成年汉子,引得百姓连连赞叹:“秦家真是将门虎子!”
他打到兴起,还不忘朝台下裴知月的方向咧嘴一笑,少年意气张扬耀眼。
而人群里,原蒙正缩在后排候场。
他心里不停念叨:千万别遇上张惊玉,千万别遇上秦昂......秦昭也别遇上吧?这个人怎么也厉害?还有那个......都别让我遇上......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原蒙身旁忽然传来一声粗哑的问话。
他抬头一瞧。
嚯!
眼前这汉子皮肤黝黑如铸铁,个头快近两米,肩宽背厚,一身腱子肉把厚棉衣撑得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