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来的北妤宝觉得身上黏糊极了。
明明开了空调怎么还热出了一身汗,身上也不爽利,身上的衣服黏着不舒服极了。
北妤宝捶了捶脑袋,回想昨夜的春梦小脸一红,小腹一紧
好像梦见和那个网恋对象那啥了?
哎呦,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她真的欲求不满,到了如狼似虎见到男人就扑的年纪了。
她是不是真的该找一个现实中的男朋友了,或者她该找一个炮友。
疏解一下内心的色欲~
可是现实之中根本就找不到陆之野那样的极品吧!
光是做一个梦,就能让她回味好久了。
北妤宝悠悠起身,浑身酸得厉害,她撑着胳膊坐起身,目光扫过床铺时,忽然顿住了。
北妤宝的小脸“唰”地一下红透,耳根都烫得能煎鸡蛋,她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把被套、被单一股脑全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里。
连带着贴身的衣物也被她揪下来扔进盆里,指尖碰到布料时,她又羞又窘地跺了跺脚,心里默念:再也不要做这种梦了!
羞〃∀〃死人了~
她真的该找个男人,吸吸阳气了。
洗好内裤,北妤宝就准备晾在阳台上,顺便把被单和被套塞进洗衣机里头洗。
陈丽雅瞥见北妤宝手里端着的被套,满脸疑惑地开口:“这不是前两天才换上的吗?”
“就要洗吗?”
北妤宝手忙脚乱地把被单往身后藏,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哪里好意思说实话,只能胡乱扯了个谎:“我,我来大姨妈了,弄脏了……”
把被套被单一股脑塞进洗衣机倒点洗衣液,听见“嗡”的启动声,北妤宝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吃饭吧!今天该去学校报到了。”陈丽雅把早餐端上桌,又随口提了一句。
“我和你爸也该走了,再耽搁下去,单位那边该有意见了。”
北妤宝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面条,连味道都没尝出来。
陈丽雅瞧着她这副蔫蔫的样子,只当她是舍不得自己和老公,便柔声宽慰:“妤宝,等放假了爸爸妈妈就来看你,或者你也可以回家住几天。”
北妤宝敷衍地点点头,趁两人不注意,偷偷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搜索框里敲下一行行字:
女人到什么年纪如狼似虎,欲求不满?
做春梦代表什么,思想不纯洁,还是我需要男人了?
做春梦,身体也会有反应吗?
一直反复梦到一个男人,是有缘分吗?
一番搜索下来,北妤宝看着那些五花八门的回答,小脸又是一红,最后得出一个让自己心跳加速的结论。
她应该谈一个真实世界的男朋友了,她的身体需要男人的滋润了。
好害羞,她是不是真的该考虑考虑和陆之野奔现了。
可是他嫌弃自己怎么办?
一见面就带着自己去开房怎么办?
吃了她又不负责怎么办?
而且她觉得,她一点也不了解陆之野。
是,她承认陆之野对自己很好,好到可以在她心里排第三了。
可是,万一真心错付怎么办?
她是女孩子,这种事最吃亏了。
而且爸爸妈妈会同意他们在一起吗?
他比自己大这么多,喊一声叔也当的。
好多好多的,顾虑。
原谅她不是为爱冲锋陷阵的勇士,没有这个勇气。
从来都是被人推一把,她走一把。
她很矛盾,又多疑还拧巴嘴硬……
陈丽雅抬手敲了敲北妤宝握着手机的手背,打断了她的思绪,忍不住皱着眉说教两句:“吃饭就好好吃饭,一边玩手机一边吃,小心把面条吃到鼻子里去。”
被敲了一下的北妤宝悻悻地放下手机,垂着脑袋扒拉面条,心里小声嘀咕:嘴巴和鼻子在哪儿她还是分得清的,妈妈每次都只会说这些老生常谈的话。
另一边,A大的教师办公室里,陆之野指尖轻点着桌面,心情算不上多好,却也绝对不坏。
至少在同事张锋眼里,这位平日里冷着脸的同事,今天竟没摆那副生人勿近的臭脸,已经算是稀奇事了。
毕竟上个学期的陆教授每天都是一张臭脸,好像全办公室的人都欠他钱一样。
这样也导致,不少原本是他追求者的女同事被他生人勿近的样子吓退。
而且他手上还时不时带着小皮筋,就都说他有女朋友了。
陆之野手上的小皮筋还是北妤宝买给他的,当时才谈两个月他就是要,还要她戴过的说是有香味。
什么嘛,就是一股洗发水的味道。
可是拗不过他想要,北妤宝就折中给他买了几个花里胡哨的发圈让他戴着。
他这才消停!
张锋作为唯一知道一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