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咔哒”一声推开,聂倩雅嘴里叼着牙刷,身上还套着宽松的睡衣,含糊不清地冲屋里喊:“起了起了,我叫了学委来家里吃饭,快点收拾!”
“待会咱俩一起去买菜,今天我露一手!”
北妤宝闻言,忙不迭点头应下:“这就换衣服!”
两人麻溜地收拾好,刚走到玄关准备换鞋,北妤宝的目光就被门边那个印着蝴蝶结的盒子勾住了。
名字是:给最最最爱的妤宝。
她弯腰把盒子抱起来,不知道陆之野又给她买了什么东西?
二人拎着满满当当的菜往回走,刚拐进小区路口,天就变了脸,狂风卷着落叶呼呼地刮,吹得人睁不开眼。
好不容易冲到公寓楼下,就瞧见江北淮站在单元门口避雨,手里还拎着不少吃的,还有酒。
聂倩雅眼尖,率先打招呼,又瞅着他不像是刚从外面进来的样子,随口问道:“学委,你也住这一块吗?”
江北淮点头,笑着应道:“是啊,这小区就五栋楼,离学校近。”
三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闲话。
“这的房租应该挺贵的吧!”聂倩雅嘀咕着,忍不住好奇追问。
“还行,就七千多一个月!”江北淮说得云淡风轻,他家条件本就不差,这个价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多少!”
北妤宝手里的塑料袋“啪嗒”往下沉了沉,她惊得声调都拔高了,一脸不敢置信。
她租的房子,房东明明说只要二千五一个月啊!
“七、七千啊。”江北淮被她这反应弄得有点懵,挠了挠头补充道,“这还是我砍了价的,”
这小区地段好,周边中小学大学都齐,又是高档小区,他打听过了,买一套得三百来万呢。
“没,没事。”北妤宝讪讪地收回目光,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竟然这么贵,都赶上她爸爸的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她还真是捡便宜租到的这房子。
听见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陆之野脚步一顿,下意识凑近猫眼往外瞧。
看清那个跟在妤宝身边的身影时,他的眸色瞬间沉了下来,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不满地啧了一声:“他怎么又来了?”
男人转身走回客厅,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脸色更难看了。
屏幕里,聂倩雅在厨房忙活,北妤宝凑过去打下手,江北淮和她们有说有笑切着菜。
电视上放着综艺,还是他充的VIP
这温馨的画面,在他眼里刺眼得很,活脱脱像一家三口!
陆之野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上和北妤宝的聊天框还停留在几半小时前发的消息,她那边半点动静都没有。
不理他!
无视他!
坏宝宝。
男人指腹无意识地用力,差点把手机壳捏变形,胸腔里那股闷火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啪嗒”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他脚步一顿,拉开阳台门探头去看——果然,一条带着蕾丝花边的小内内正安安静静躺在自己家阳台的地板上。
呵,隔壁妤宝的装备又掉来了。
瞧,老天都在帮他!
陆之野弯腰捡起来,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布料,眼底的郁色散了几分,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捏着那片轻飘飘的布料,抬脚就往隔壁的门走去,指尖落在门铃上,不急不缓地按了下去。
这边,北妤宝瞥见学委带来的零食袋里躺着几瓶果酒,她凑过去瞧了瞧度数,见标的不高,心里就痒痒的,偷偷摸过瓶子想拧开尝一口。
手刚碰到瓶盖,就被聂倩雅眼疾手快地拍开:“你不能喝!”
“你忘了自己酒精过敏?”
“沾点就脸红一喝就醉,到时候难受的是你自己。”
醉了还容易撒娇说胡话,她都不稀得说……
瓶子被抢走,北妤宝耷拉着脑袋,眼巴巴地看向江北淮,那委屈的小眼神明晃晃地在求救。
江北淮心一软,帮着打圆场:“今天高兴,这酒度数真不高,就让她喝一小口尝尝呗。”
聂倩雅看着北妤宝那副蔫蔫的样子,终究还是松了口,把酒瓶递过去:“行吧行吧,就一小口,多了绝对不行!”
北妤宝忙不迭点头,接过瓶子就猛灌了一大口,酸甜的果味混着淡淡的酒劲直冲脑门。
她没当回事,趁聂倩雅转身去厨房的功夫,又偷偷抿了好几口,大半瓶酒很快见了底。
酒劲上头的速度比她想的快多了,脸颊很快泛起热意,晕乎乎的劲儿裹着四肢百骸。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
“我去开门!”北妤宝放下空瓶,脚步虚浮地晃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的陆之野刚要开口,就被一股淡淡的果酒气扑了满脸,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神,眉头瞬间蹙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