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脸冲了上来,那股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一声“停手”掷地有声,搬家工人的动作瞬间僵住。
陆之野阔步闯进屋,一眼就盯上了推着箱子往外走的北妤宝,伸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不容拒绝拽住她的人: “跟我走!”
听见他的声音,北妤宝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挣扎:“你松手!”
陆之野非但没放,力道反而收紧,指节攥得她手腕生疼,大掌硬如铁一动不动,由不得她挣扎。
北妤宝眼眶泛红,情绪彻底爆发,抬手就去拍打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陆之野你松手”
“你个大骗子!”
陆之野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却硬是压着声音低吼:“跟我走,我们聊清楚。”
“我可以解释……”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骗了我!”北妤宝见挣脱不开,急红了眼,张口就狠狠咬在他的手背上,是真的下了死劲,齿尖很快就硌到了血腥味。
陆之野闷哼一声,非但没松,反而反手扣住她的腰,弯腰就将人打横扛在了肩上。
“啊——陆之野!”
“你混蛋!”
北妤宝被迫趴在他肩头,余光瞥见门口搬家工人错愕的眼神,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抬手死死捂住脸,连耳根都烫得能滴血。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今天搬家?!
陆之野充耳不闻,单手扣着她的腰往隔壁走,掏出钥匙一脚踹开自己的家门,反手锁死。
幽暗的房间里,他毫不留情地将她扔在床上,不等北妤宝撑着身子爬起来。
他已经欺身压下,大手攥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大掌掐住她的下巴,而后俯身狠狠攫住她的唇。
气息瞬间交融,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还有一丝隐忍的戾气。
北妤宝的挣扎在这样强势的吻里,渐渐软成了细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