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北妤宝来生理期了晚上凌晨来的、全身发冷汗喊疼。
陆之野睡得正沉,被她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伸手揽过她,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揉着:“怎么了,宝宝?”
北妤宝疼得蜷缩起身子,翻了个身想下床,手腕却被他一把拽住。
“去哪?”陆之野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警惕。
“我来那个了……内内脏了,要去换。”北妤宝抽回自己的手,眉头拧成一团,她还以为要过两天才来,没想到这么突然,肚子痛得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而且感觉量好像还很多,床单都弄脏了
话音刚落,陆之野瞬间清醒,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没多说什么,弯腰打横将她抱起,快步走进浴室,随手抽了一片卫生巾递到她手里,又转身去衣帽间拿了条干净柔软的内裤:“你先换着,我去给你煮红糖水,内内放着我来洗。”
说完,他关上浴室门,被子一掀开果不其然被单脏了
他全换了下来拿去洗。
北妤宝捏着卫生巾,低头看着被血浸染的内裤,眉头皱得更紧——这污渍看着这么深,怕是洗不掉了。
陆之野端着温热的红糖水走进卧室时,就看见北妤宝窝在飘窗上,双手紧紧捂着肚子,眼睛眯着,脸色泛着苍白,显然是疼得没了力气。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红枣糖水味,带着暖意。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来,先喝口红糖水暖暖肚子,我去把被子套好,你的内内也得赶紧洗干净。”
北妤宝缓缓睁开眼,拉住他的手,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没半点力气:“洗不掉了,丢掉好了。”
“怎么会洗不掉?”
“你老公很会洗内内的。”陆之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走进浴室。
浴盆里,染血的内内已经被温水泡着,泛着淡淡的红色。
男人伸出大掌,轻轻勾起那条小小的布料,指尖触到柔软的面料,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上次给宝宝洗内内,还是上次!
把内内洗烂的那次……
自从死皮赖脸搬过来和她一起住,他就没碰到过她的内内和内衣。
宝宝从来不给她机会,每次洗完澡都会顺手自己洗掉,连晾衣服都不让他插手。
他要是敢去抢,她就会红着脸生气,别扭得不行。
男人的大掌攥着那条小小的内内,仔仔细细地搓洗着,心里暗自嘀咕,这次可不能像上次那样,把宝宝的内内给搓烂了。
睡前还在跟她闹别扭,这会儿倒好,他已经乖乖站在浴室里给她洗内内了。
陆之野挤了好些内内清洗剂,泡沫裹着布料,他顺着纹路认真搓洗,来来回回洗了三遍,可布料上还是留着一块淡淡的印子。
不行,没洗干净!
他不甘心,又加了点力道继续搓,指尖都用了劲,结果“嘶啦”一声,熟悉的布料撕裂声传来——内内的边边被搓出了一条小缝。
陆之野低头看着自己搓得发红的手,又看了看那条破了口的内内,忍不住撇了撇嘴。
又烂了~
怎么又烂了~
哼,宝宝的内内也太娇嫩了,他都没怎么使劲,就又给搓烂了。
嗯……
他垂着脑袋盯着手上的布料,眉头皱了皱——得赶紧藏起来,不然被宝宝发现,以后就更不会让他洗内裤了,虽说她现在也压根不让他碰。
明天一早就去给宝宝买新的,这条破了的她肯定不能穿了,留给自己好了。
他凑到布料上轻轻嗅了嗅,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她的馨香,心里悄悄想着。
等陆之野藏好内内回来,北妤宝已经喝完糖水眯着了,陆之野换上新的四件套,抱着人睡了。
翌日,天刚亮,陆之野就盯着北妤宝,劝她请假在家休息:“今天别去上课了,在家好好躺着。”
可北妤宝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现在没那么难受了,还是去吧。”
陆之野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今日我得早些去学校有个早会,不能迟到不然舅舅该逮我了。”
“你吃完早饭,九点半再去上课,别急着赶。”
北妤宝点了点头,她今天没有早八的课,是陆之野非要拉着她早起吃早饭,说凉的东西吃了会让肚子痛。
陆之野出了门,刚走到楼下,就掏出手机给她发消息,一条接一条:【宝宝,肚肚还痛的话,锅里还温着红糖水】
【记得喝啊~】
【碗不用洗,丢洗碗机里头就行】
【不准喝凉的,辣条今天也不能吃!】
另一边,北妤宝刚吃完早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里已经捏了一包拆开的辣条,正准备往嘴巴里塞,看到消息瞬间顿住了手。
她撇了撇嘴,心里嘀咕:不是吧,不怪她馋嘴。
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