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青枫被这番话堵得气血翻涌,胸口一阵剧痛袭来!
他猛地抬手捂住心口,脸色瞬间涨成青紫,身体晃了晃,下一秒便直挺挺地昏死了过去。
“董事长!”
老赵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过去扶住他软倒的身体,一边掐人中一边厉声喊人,“快!备车!送董事长去医院!”
办公室里顿时乱作一团,消息很快传到了总裁办公室。
陆之野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听完下属的汇报,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低头继续在文件上签字,眉峰都没动一下。
他笔尖划过纸张的速度更快了些,墨色的字迹凌厉干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动作得再快一点,好早点去找她。
另一边,秦悠悠回到秦家老宅,刚推开门,便撞见满屋子的客人。
他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他们竟然都来了!
秦时言端坐在沙发主位旁,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落在秦父怀里的小女孩身上。
那孩子约莫六岁快七岁的模样,穿着一身漂亮的小裙子,瘦得没几两肉,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怯生生的警惕。
秦父将孩子搂在怀里,轻轻掂量着,眸中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这么小的孩子,本该在父母身边娇养,却被亲生母亲丢在那样的地方受苦,想想就让他心口发堵。
秦时言从果盘里拿起一颗包装精致的棒棒糖,递到秦思思面前,指尖温柔地摸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放得极缓:“思思,喊爷爷。”
秦思思怯生生地抬眸,望了望秦时言温和的眼神,又看了看秦父那张威严却难掩慈祥的脸,小嘴唇嗫嚅了几下,终于挤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呼喊:“爷爷……”
声音虽轻,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秦父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连忙将孩子搂得更紧,摸着她的脑袋开口:“好孩子,以后跟爷爷回家,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秦悠悠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的女儿,她弃之不顾的累赘,如今却成了秦父掌心的宝贝,成了秦时言用来打压她的棋子。
而她自己,却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人。
“孩子就叫思思?”秦父低头蹭了蹭怀中小丫头柔软的发顶,沉声问道。
秦时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孩子和我姓,叫秦思思。”
“嗯,好,好。”秦父连连点头,眸中满是赞许,抬手拍了拍秦时言的肩膀。
“跟着那样的母亲,可别再让孩子受苦了!”
在他看来,比起秦悠悠的心狠手辣、连亲生骨肉都能弃之不顾!
秦时言肯不计前嫌接纳这个孩子,还一直悉心照料,这份胸襟和担当,远比争强好胜的秦悠悠更像秦家的继承人。
他要的从来不是手足相残的局面,这孩子总归是姓秦,是秦家的血脉,留在秦时言身边,才算有了个安稳的归宿。
秦父轻轻将秦思思放下来,示意身旁的下人:“带小姐去后院玩,仔细照看着。”
看着孩子被牵着手、怯生生地走出客厅。
秦悠悠才猛地上前,一把扯住秦时言的手腕,语气尖利又恶劣:“你想干什么?”
“用这个孩子来威胁我吗?”
“我告诉你,那不能够!”她死死攥着他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你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也配和我争秦家的家产?”
“你滚,这里不欢迎你!”
“姐姐……”秦时言刚想开口解释,脸颊上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秦悠悠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力道大得让他偏过了头。
“我不是你姐姐!”秦悠悠双目赤红,嘶吼出声。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你这种孽种,根本不配姓秦!”
“住手!”一声怒喝陡然响起,秦父面色铁青地站起身,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秦悠悠,你跟我过来!”
书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秦父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儿,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二十六年来,这是我第一次打你!”秦父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既有愤怒,也有深深的失望。
“打你气病陆兄,打你狠心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打你不思进取只懂攀附,”
“打你被猪油蒙了心,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
他喘了口气,眼神冰冷地看着捂着脸、满眼震惊的秦悠悠:“在秦家,我只有你和时言两个孩子,家产我会对半分,你若是还不知足,非要闹得家宅不宁,那你就什么都得不到!”
“时言我认下来了,思思这个孙女我也认下来了,那孩子以后就养在时言膝下,我会亲自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