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痛呼的瞬间,北妤宝心里一紧,下意识“啊”了一声,立马拉开门扑了上去,眼底的慌乱和关切藏都藏不住:“你怎么样?”
“脚怎么样?”
“还好吗?”
说着就伸手要去掀他的裤脚查看伤势,声音软下来,满是愧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之野本就靠在走廊地上装惨,见她扑过来,立刻攥住她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嗓音哑着喊:“痛,痛死了,腿都要断了~”
话音落,他干脆伸手死死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黏着声音撒娇:“要宝宝呼呼才能好!”
北妤宝手抵着他的胸口,又气又无奈,扯着他的衣服恼怒道:“骗人的,你个骗子。”
“啊~”陆之野故意轻喊一声,头蹭了蹭她的颈侧,语气委屈极了,“没有骗你,是真的很痛!”
他心里暗忖,一年不见,妤宝的手劲倒是大了不少,方才抵门的力道,他竟一时都顶不开。
“松开,陆之野你撒手!”北妤宝使劲推搡着他的肩膀,却挣不开那紧箍的力道。
“我不要!”
陆之野把人抱得更紧,闷声控诉,“你不听我说话,我特意漂洋过海来找你,你却污蔑我有别的女人!”
他抬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认真:“我没有什么秦小姐,这辈子,只有你一个!”
顿了顿,他又轻声问:“你是不是又听了什么疯言疯语,吃醋了,才故意对我发脾气的?”
北妤宝垂着眼,鼻尖发酸,哪里是什么疯言疯语,那明明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她抬眸,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哽咽:“当初我走前,你和她的婚事都上热搜了,你还说和她没什么!”
“陆之野,你当我没有眼睛,不会看吗?”
陆之野瞬间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当年那桩热搜乌龙。
男人心头一软,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语气无奈又心疼:“你用眼睛看的,却没有用心看。”
“热搜上说秦家和陆家联亲,从头到尾都没指名道姓是谁,更没有我陆之野的名字。”
“你这是强词夺理!”北妤宝红着眼反驳,“她是秦家大小姐,难道会下嫁给陆家的私生子吗?”
她清楚陆之野的处境,陆家兄弟众多,多是陆青枫在外的私生子。
可秦悠悠的目标从来都是陆之野,那般心高气傲的人,怎会委屈自己嫁个私生子。
这和古代嫡女下嫁庶子,有什么区别!
陆之野攥紧她的胳膊,目光灼灼地锁着她泛红的眼,声音沉而急切,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你认为,我就一定会娶她?”
“北妤宝,你是不是打心底里觉得,你在我心里的分量不够重,觉得陆家的前程,比你更重要?”
“觉得我不够爱你?”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又藏着一丝被误解的委屈:“我告诉你,十个陆家,都比不上一个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从来没有。”
“现在我来找你了,妤宝。”
他的声音软下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拭去未干的泪,眼底满是愧疚:“当年,我们各有难处。”
“是我没本事,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让你一个来这里读书。”
“对不起…”
陆之野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哑,裹着揉碎的思念蹭着她的颈侧:“你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
“给你买的那些金子,我送你的玉镯,还有写了你名字的房产证……你怎么能什么都不要。”
他轻轻攥着她的衣角,语气带着几分哀求的软:“宝宝,你但凡贪心一点,既要又要,我们就不会分开这么久了。”
“说完了吗?”北妤宝的声音冷得像冰,没半分波澜。
陆之野身子一僵,心头涌上一阵不妙,却还是抵着她的肩闷声道:“没有,我能说好多好多,说一辈子都不够。”
他抬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带着委屈控诉:“你是个狠心的女人,当初亲手把我推走,现在我巴巴追过来舔你,你还对我这么冷漠。”
“你没有心,我都这样了……”
他絮絮叨叨,指尖勾着她的袖口往自己身上带,语气渐渐露了偏执的亲昵:“我都来求你了,你该和我和好的,然后我们就像以前一样,我要住进你家里,我们要一起睡觉做爱……”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响起,力道不重,却格外响亮。
陆之野整个人怔住,愣了足足一两秒,随即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刚挨打的脸颊上,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掌心,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病态占有欲,哑着嗓子低喃:“再打我两下,宝宝。”
手心传来的痒意让北妤宝猛地抽手,眼眶通红却语气决绝:“陆之野,我们早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