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说得倒是大义凛然。”
北妤宝气得眼尾发红,字字都带着火气,“实际上呢?”
“不让我去上学,把我困在身边当你的金丝雀。”
“你所谓的托举,就是把我养成离了你就活不了的废物!”
“干那事连安全套都不戴,我信你个鬼!”
她越骂越躁,现在只想立刻冲去药店买药,根本不想听他半句话。
北妤宝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人一把扣住,下一秒,陆之野从身后紧紧将她圈进怀里。
“骗你的,我戴了。”
他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哄人的意味,“现在不会有孩子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
见她依旧满脸怀疑,陆之野暗暗咬牙,语气又软又急:“是真的,你感觉不出来吗?”
“我上哪知道去!”北妤宝挣了一下。
“反正你现在很安全。”陆之野将脸埋进她颈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肌肤,“别生气了,老公让你去上课,行不行?”
“你少套近乎!喊这么亲热,被人看见要误会的。”
北妤宝用力挣了挣,可男人抱得死紧,半点都不松,“到时候又要说我毁你清誉!”
“不会的。”陆之野反而像只撒娇的大型犬,在她身后轻轻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我们以后就没羞没臊地过日子。”
人言否!
“不好。”
北妤宝猛地转过身看着他,眼圈微微泛红,声音闷得发紧,“陆董事要是知道了,又会和上次一样,直接把我和你的关系捅出去。”
“下一次,我该去哪里读书?”
“还有你的那些舅舅,个个都不喜欢我,看见我就像看见仇人一样!”
“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读完书顺利毕业,我求求你了,你就安生一点行不行?”
“你当你的老师,我做我的学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惶恐与苦涩,是真的怕了。
上次的风波几乎毁了她的学业,再重来一次,她怕是真要被逼到远得不能再远的地方去念书。
陆之野心头一紧,急忙上前,语气急切又认真:“不会的,这一次谁都拦不住我们,老头子不会,我舅舅们更不敢!”
北妤宝却猛地用力推开他,后退一步,眼神里带着清醒又刺人的自卑。
“我和你,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这样的家世,我高攀不起,也不敢攀。”
“我……”陆之野还想再解释,话刚到嘴边。
北妤宝却猛地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无理取闹:“别说了!我不听不听——”
她是真的怕了,怕他的承诺轻飘飘,怕现实重如山,索性闭耳不听,半点也不肯信他。
陆之野急得眼尾发红,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一把勾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上去。
怎么能不听呢?
最讨厌宝宝不听他说话了。
温热强势的吻封住她所有抗拒,大掌牢牢锁住她挣扎的双手,反扣在她身后,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脸颊,力道不容挣脱。
“你必须信我。”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又滚烫,“我和你一样,都是地球人!”
“一样有血有肉,一样有爸爸妈妈,一样是普通人。”
“唯一和别人不一样的,是我爱你。”
“可你却一次次把我推开。”
“一年前是这样,现在,我绝不允许你再背弃我一次。”
话音落下,男人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翻身上床。
一夜旖旎缠绵,昏黄灯光揉碎在床榻间。
一整个晚上陆之野强抱着她,絮絮叨叨、反反复复,欺负她!
让她说爱他,不然就让她从云端下不来。
一直到北妤宝说了第五百二十遍爱他,他才高兴。
“宝宝,我也爱你吖~”
北妤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早就已经昏昏欲睡了。
她完全就是被逼的。
翌日!
北妤宝一睁眼,就看见陆之野毫无顾忌地裸着上半身,整个人像大型黏人犬一样挤在她身边,半点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戳了戳他紧实的肩线,忍不住开口吐槽:“你不是教授吗?怎么不去上课。”
“你不是陆氏总裁吗?也不用去公司处理事务吗?”
陆之野懒洋洋地蹭了蹭她,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心底暗自得意。
他家宝宝嘴上凶,其实最好色了,每次看见他的腹肌都忍不住偷瞄,一看就脸红,可爱得要命。
“不用啊。”他低笑出声,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性感得要命,“公司有团队打理,我不在照样运转。”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