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精细的花,出去一年蔫了。
北妤宝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脸颊发烫,小声辩解:“我只会做简单的……鱼是第一次弄,忘了让摊主帮忙处理了。”
陆之野手上动作没停,抬眼又问:“晚上吃的什么?”
“没、没吃啊,不是突然停电了嘛。”北妤宝怯怯地回答。
陆之野指了指垃圾桶里倒掉的糊虾,淡淡瞥她:“那也不能吃啊!”
“其实……就外壳焦了,里面是好好的。”北妤宝弱弱找补,声音越来越小。
她觉得,是出意外了。
火开太大了,稍不留神就糊了。
陆之野睨了她一眼,摆明了不信——糊成那样,里外都黑黑的不能要了。
她瞬间蔫了,心虚又委屈:“你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吃我做的饭了?”
“宝宝今天做啥了?”陆之野故意拖长语调拆台,“我想想啊——锅里散步的鱼、带血丝的鸡、分不清是什么的虾,这就是宝宝的厨艺?”
“这、这是意外!”北妤宝脸颊通红,小声反驳。
陆之野忍不住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语气软下来:“傻东西,做成这样我反而开心。”
“江北淮当年也没吃到什么好的,可我还是嫉妒他能吃到你做的任何东西。”
“做给我的没熟,还能锅里游!”
北妤宝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又没底气:“你就是在笑话我,可是我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