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TM再也不和你打赌了,我就没有赢过。”
薇薇安满脸笑意问:“陆老师,那方面强不强,是什么感觉”
她还没有那个过,每次都是临门一脚了。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北妤宝被薇薇安直白的问题问得脸颊通红,唇瓣轻轻咬着,一想到那些画面,身体就莫名泛起一阵酥麻,半天说不出话。
肖扬在一旁摸着下巴偷笑,脑子里自动回放前几天楼上的动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用问,陆老师肯定厉害得很。
“你一个男生凑过来干什么,别听。”薇薇安瞪了他一眼。
肖扬无所谓地摊手,大大方方承认:“我是gay啊,怎么不能听?”
而且他还是下面那个,这点动静对他来说也就毛毛雨。
他顿了顿,又小声吐槽,“我对象是健身教练,动静一大就得去酒店,每次还得多贴八百块,烦得很。”
北妤宝的手机一直在响动着,她一心聊天没有回某人的消息。
某人已经心急如焚了,
车内,陆之野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指间夹着的香烟燃了大半,烟灰簌簌落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敢不回我消息。”他低声咒骂一句,指节攥得发白,满心都是憋屈和不安,“真不该由着你出来参加什么聚会。”
心底的郁结越积越重,他抬手狠狠拍了一把方向盘,刺耳的鸣笛声划破安静。
下一秒,他利落理了理袖口,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把拉开车门,关车门的力道重得发出闷响。
他的宝宝,他必须亲眼看到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