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耀星商会包厢里灯火通明,一群豪门子弟凑在一起吹牛。
司二爷攥着儿子的照片,恨不得怼到每个人脸上炫耀:“看看,我宝宝给我怀的种,我犬子出生五斤八两!”
一圈人围着起哄,他是这群人里最早结婚最早当爹的,爱情路坎坷,吹牛皮倒是最积极。
金斯年笑着打趣:“二爷,那你在家地位肯定很高啊。”
司二爷下巴一扬,小得意都快溢出来:“那必须的,我家我说了算!”
“我家绵绵,我说二她绝对不敢说三,家里一切都听我的!”
“这年头,不都是男人当家做主嘛。”
在座几个纷纷点头,陆之野也跟着吹上了:“我家也是!”
“钱全归我管,我宝宝洗脚水都给我端到跟前,不是我做的饭她从来不吃,我才不是什么妻管严。”
金斯年: ……
小嫂子知道,你是这样的吗?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一群人跟着附和。
司二爷又开始添油加醋:“上次我家绵绵说好要去旅游,结果我一生病,她立马取消,全程在家守着我。”
“男人要是垮了,女人是真慌啊,她都急哭了。”
真实情况却是:绵绵死活要自己出去玩,谁都不带,老公儿子都不准跟着。
就是要出去野,一个人美美的野。
他没办法,硬洗了冷水澡把自己搞感冒,旅游彻底泡汤。
为此,绵绵还冷了他好几个星期。
“咱大男人,不跟小女子一般计较。”几人碰了一杯。
陆之野喝了点酒,牛皮吹得更起劲:“平时都是我们让着她们。”
“就是,一大老爷们儿,还能被女人管住?”司二爷跟着点头。
话音刚落,他手机响了,铃声又萌又幼稚——“我是奶龙,奶龙~”
司二爷脸色一肃,赶紧接起:“喂,宝宝?”
电话里立刻传来绵绵带着火气的声音:“怎么还不回来?我的草莓蛋糕呢!”
“再不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司二爷瞬间从“一家之主”变成乖乖仔,腰都弯了半截:“马上回马上回!蛋糕早就订好了,待会就给你带回去!”
“哼,我没看见,你就别进门了!”绵绵气呼呼的,还对着旁边喊,“张姨,把门锁了,别让他进来!”
司二爷吓得立刻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声音都慌了:“别别别……”
“我现在就回!已经在路上了!真的在路上了!”
“给我留门啊,宝贝~”
话音没落,人已经没影了。
金斯年望着司二爷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不行:“二爷这是在外装大爷,回家装孙子啊!”
他胳膊肘捅了捅陆之野:“哎,你该不会在家也这样吧?”
陆之野一脸不屑地甩开他手:“怎么可能,我在家地位稳得很,起码进前二。”
金斯年挑眉:“那可不,你家就俩人。”
“还有谁?”
陆之野一本正经:还有锅碗瓢盆。
“反正我跟二爷不一样,我腰杆硬得很。”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声轻唤:“之野。”
北妤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刚好把他吹牛皮的话全听进去了。
陆之野“噌”地一下站起来,伸手就去拉她,语气瞬间软了低声开口:“你怎么进来了?”
“不是说好给我吹五分钟牛皮的吗?”
“来给你送药,等会儿又忘了吃。”北妤宝从包里掏出药,直接塞进他嘴里,又递上水。
陆之野乖乖张嘴咽下,还主动张嘴给她检查。
“好了,你们继续聊,我不打扰。”她转身要走。
金斯年立刻坏笑着拦住:“别啊小嫂子!”
“陆之野刚才可吹了,说在家他说一你不敢说二,洗脚水都是你端到跟前的!”
北妤宝看向陆之野,轻轻弯眼笑:“嗯,这五分钟,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之野立刻抱住她,脑袋往她颈窝一埋,装可怜:“媳妇,我们回家吧……吃了药头晕晕的。”
北妤宝低头轻声逗他:“不吹牛皮了?还有一分钟呢。”
陆之野赶紧摇头:“不吹了不吹了,宝宝给我留点面子。”
“行。”
陆之野二话不说打横把人抱起,对着众人挥挥手:“走了,我媳妇不让我喝酒。”
金斯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骂:就知道这货也是个在家装孙子的。
“来,咱们继续喝——”
他一回头,刚才还在的人全都低头猛回消息,有的已经抓起外套要走。
“斯年,趁早找个女朋友吧。”
“不然酒局都没人催你回家,挺没面子的。”
没一会儿,人全走光了。
金斯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