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昏过去了,我硬把他拖去的。】
【后来心理医生开了药,才算勉强稳住。】
【可没好全,他就直接买机票去找你了,药一丢,什么都不管了。】
【小嫂子你带他去国外看心理医生,他肯定也不配合吧?】
北妤宝眼眶一热,狠狠点头,打下一行字:【是,他打死都不肯配合,还说自己没病。】
【其实早就病得很重了。】
已经病入膏肓了!
金斯年:【小嫂子,全世界估计也就你能治得住他了,你一定想想办法。】
【他不吃药也不是一个办法!】
北妤宝抬眼,望向床上睡得安稳、还抱着她留下的玩偶的陆之野。
心口又气又疼,烧得厉害。
她一直退让、一直哄、那事还一直配合他,只希望他能舒服一点、好一点。
结果呢?
药是不吃的,病是不看的,谎话一串接一串的。
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拿她的担心当儿戏。
【我现在很生气。】
她打下这几个字,指尖冰凉。
金斯年看到消息,默默关掉手机,在心里默默合十:之野,自求多福吧,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
北妤宝把手机静音,轻轻走回床边,站在黑暗里,看着男人毫无防备的睡颜。
这一次,她没再心软!
她要回家了!
北妤宝指尖划过购票软件的“出票成功”页面,眼底的水汽瞬间被压了下去,只剩一股硬邦邦的倔劲。
这个不听话的男人,她不管了。
凌晨四点多,天还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塞进行李箱——没有留恋,没有犹豫。
不给他点教训,是不行的!
行李箱的拉链被拉上,发出“刺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北妤宝最后看了一眼卧室。
床上的男人还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怀里的玩偶被他箍得紧紧的,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安稳的梦。
她攥了攥手心,把到了嘴边的那句“陆之野,你好自为之”咽了回去。
不说了。
说了,他又要撒娇,又要耍赖,又要拿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骗她心软。
她换好鞋,拿起行李箱,没有回头,轻轻带上了门。
六点的高铁,她要回津市。
这个连自己身体都不珍惜的坏东西,就留在这里,让他自己去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