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可怕。”
亏得北妤宝心大又念着旧情,没真的去报警,不然以陆之野那些装摄像头、私闯住所、限制人身自由的做法,早该进去了,这人疯起来简直不管不顾。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北妤宝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她压根不清楚陆之野装了针孔摄像头,更不知道什么迷烟喷雾装置。
她只知道这个混蛋男人手里攥着她家的钥匙,天天半夜溜进来赖在她床上不走。
还骗她说是做梦,她自己脑子也混沌稀里糊涂就相信了。
说起来也好笑,她不是不生气也生气过想过要划清界限,只是架不住陆之野条件太好。
长相拔尖,身材惹眼,会撒娇会哄人,还能把她的一日三餐照顾得妥妥帖帖,一边是成熟稳重的爹系照顾,一边又带着少年气的黏人,反差感直接拉满。
北妤宝心里门儿清,自己就是单纯好色。
陆之野刚好踩中了她所有好色的喜好,才让她一次次心软妥协,装作半推半就的样子,由着他在自己身边胡作非为。
自然一切前提都是丑的不准学,穷的不准学,抠门的更不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