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金斯文烦躁叼着烟、看着床单上头的血迹。
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和别人睡了，而且那人还是第一次，是个干净的雏。
可惜，今天早上起来时人就已经不见了。
他不记不清那女孩的长相，当时中了药又是昏暗的环境下。
只是隐约记得一点点轮廓，以及她的声音。
金斯文喊来了商K的经理负责人。
“昨天晚上，服务我的女人是谁?”
“把她喊来！”
经理负责人不明白:“金总，我们小店没有这种服务”
这经理也是一个人精，只是看了一眼房间内的杂乱的布置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金总，小店是正经买卖。”
“不干这些。”
金斯文带着威压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你的意思是，找不到?”
经理负责人汗颜:“金总要找人，小店义不容辞，麻烦金总说说那人长什么样子，或者叫什么?”
金斯文想了想，昨天那女人说过她叫阿瑶:“阿瑶，把名字里带瑶的都喊来。”
“是”
经理负责人出去了，没一会就带来了一批名字里带瑶的女孩。
金斯文让她们一一喊了一声，先生。
都不是。
就让她们都出去了
经理负责人哈腰上前:“金总，可找到了?”
金斯文蹙着眉:“都不是，你这还有没有叫阿瑶的。”
没道理不应该找不到。
“倒是还有一个，不过她是一楼的送酒女。”
“大概不是金总要找的”
陆之瑶昨天晚上擅离职守，刚被罚到一楼去。
大概不是金总要找的。
金斯文盯着他:“你这差事当的越发不好了，我刚才说了是所有名字里带瑶的！”
说着，金斯文就起身到了一楼
一楼大厅里，陆之瑶浑身都透着不自在，脖颈间的暧昧痕迹怎么遮都遮不住，只好系了条丝巾，时不时就下意识抬手掩一掩。
经理跟在金斯文身后，还在小声打圆场：“金总，她才来两天，规矩还没学全……”
金斯文冷冷瞥他一眼，经理立刻闭了嘴。
“把她带过来。”
丢下一句，金斯文转身进了包间。
经理立马转头找上陆之瑶，拍了拍她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你福气可以”
“去吧，人在里面等着呢。”
陆之瑶推开门，看清包间里的人时，下意识就往后缩，想转身逃走，身子也别扭地歪着。
金斯文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冷：“怎么不说话？”
“昨天晚上，不是挺能叫唤的？”
陆之瑶咬着唇，穿着高跟鞋局促地站在他面前，声音又轻又硬：
“你想干什么？昨天晚上你又不亏。”
陪他那么彻底，亏的人明明是她。
她一开口，金斯文就彻底确定——昨晚的人就是她。
他目光沉了沉，语气带着占有欲：“刚才在楼下，有几个男人碰你了？摸你哪儿了？”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花钱包你。你用不着去伺候别人。”
陆之瑶偏过头，一脸别扭：“不用了。没事我就走。”
“站住！”
金斯文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人拽进怀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有点傲气，你就做不成金丝雀。”
“金丝雀最要紧的，是忍、你得舔我才能拿到钱。”
“这一点，你的老板，可没教好你。”
陆之瑶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我不做金丝雀”
“要么对我负责，要么就滚出我的世界。”
“我不是纠缠的人！”
就当被狗咬了，她也不亏。
她扇完就想走，金斯文怒不可遏按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墙壁上:“你是第一个敢扇我巴掌的女人。”
金斯文掐住她的下巴，强吻:“也是第一个让我来兴趣的女人。”
“你想让我负责?”
陆之瑶被牵制着压根就动不了:“你弄疼我了！”
话落，陆之瑶狠狠一抬脚踩在金斯文的脚背上。
金斯文后退两步，松开了她。
陆之瑶警惕地瞪着他，语气里满是戒备：
“你到底有事没？没事我就走了。”
“待会经理又要抓我小辫子扣钱了。”
金斯文看着她一身惹眼的低胸装和包臀裙，眼底掠过一丝嫌恶，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对你负责。”
“以后别来这儿上班了。”
“别别人占了便宜，你也不知道。”
他伸手就要抓她，陆之瑶却拼命往后躲，急道：“我在这儿一天能赚好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