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开始了。
反抗军方面,一群灵能者尝试着预知未来,结果惨遭翻车。
参与人员不是脑袋炸了,就是直接整个人炸了,变成一滩在空气中飘散的血雾。
最后的遗言,则是提醒其他人,他们预测到了一个恐怖的神明存在。
而人类文明,似乎不只是他们反抗军,就连瑞斯星官方,也一起消失了。
这个信息非常恐怖,因为等待预言,好进行下一步战术布置的高层,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有一半都在旁边看着。
信息完全藏不住了,起码在反抗军高层是完全藏不住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可能随时就要完犊子了。
为了确认,是不是某种意外,他们又进行了一次预言,并且事先告知其他灵能者,他们可能要面对的危险。
“拜托了大师,你是最后的希望了。”
“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也不是第一次深入以太海洋了,风险问题我会注意。”
反抗军的首席预言家,席勒,带着他的团队一起,准备进行灵能预言。
他们换了一个房间,没有选择上一批灵能者全军覆没的地方,毕竟那里比较晦气,而且万一上一次的失误,就是因为所在房间的问题呢?
就这样,第二次预言开始了。
“■……”
聚合,下潜,深入,观测。
属于预言系灵能者的标准流程,席勒控制着数位灵能者力量聚合,最后诞生的灵能实体,看向未来的时间。
直到这一刻,他还觉得,神明根本不可能存在。
但下一瞬。
“那是……”
无尽光辉的神明,只是存在就开始溶解他们的灵能聚合体,他和那些助手,彼此之间的思绪开始融合,变成完整的一体。
他变强了,但也在走向死亡,因为正是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才让他们进行灵能聚合技巧时,不会混合在一起。
不同颜色的油墨接触,就无法彻底分开,彼此的记忆,情绪混合,最后变成某种难以言喻的怪物。
在这个过程中,因为完全的融合,作为主体的席勒可以最大程度释放力量,但越是使用,他就越是走向毁灭。
“这不可能……”
这样的感受对席勒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
他无法想象,那位驻足未来,眺望过去的终焉巨神,究竟是什么存在。
神明之后的未来,他已经看不见了。
既然现在还没有彻底崩溃,既然他还有一些时间,席勒认为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我可是自由者的首席预言家,我是引导他们的灯塔,我是为自由指引前路的人。
为了我们的梦想,为了那不再被奴役和压迫,人与人之间不会再如此痛苦的世界。
我会尽我所能,为我们寻找最美好的那条路,用我们的双手将其塑造。”
他的意志,与正在溶解的助手共鸣。
席勒几乎是在燃烧自己,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去窥探,现在到巨神诞生之前,每一块时间片段。
寻找。
只要找到神明诞生的源头,将其彻底切断,就有机会避免最糟糕的结局。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在什么地方?”
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看见,为什么会这样?
他几乎疯狂的寻找,却完全没有时间的碎片中,看见巨神的身影。
直到他再次抬头。
“祂是不是,离我更近了一步?”
神的身影在眼前放大,变得更加清晰,而他刚才苦苦追寻的神之影,也出现在时间碎片中。
每一块。
每一块片段,都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神明虚影。
“不……”
直到这一刻,席勒似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某件事。
那些死去的预言家错了,自己也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无可挽回的错误。
无尽光辉的巨神,其本质最初只是以太海洋的一个倒影,一个大概率会出现,但不绝对会诞生的存在。
屹立于时间尽头,代表某种结束一切的可能性。
其本质超越凡人,超越灵能者,但在被真正的观测到之前,祂可以是不存在的。
就好像薛定谔的猫,那个盒子没有被打开之前,猫可以是死的,也可以是活的。
祂藏在某些时间碎片中,并非必然的未来。
但第一个灵能者,通过预言窥探其存在,这件事本身,就是对时间碎片的一种打捞,也是对神明的锚定。
当他们确定了神明的真实存在,神明便不再是幻影,而是真正的屹立于时间尽头。
过去,祂并非必然。
现在,祂必将诞生。
那么,席勒的所作所为呢?
如果说,之前死去的预言家,是锁定了神明必然诞生的未来。
但神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