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姿飒爽,臣妾看入神了。”
见他额上生汗,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微红,又轻声提醒:“皇上风寒才好,还须顾惜身体。”
“整日批阅奏折,案牍劳形,难得半日清闲,慧儿今日虽然穿得素净,别有一番风韵,”端木清羽笑着摇摇头,转而看向沈澜冰,“斓贵人今日装扮很是雅致。”
沈澜冰面颊微红,温婉低头:“陛下取笑臣妾了。”
楚念辞举起帕子掩面轻笑:“每日有美人探访,怎还算案牍劳苦?该说是红袖添香才对。”
这时,一名宫女捧着披风与一只香囊过来。楚念辞见机,抢先一步接过,佯装自然的要为端木清羽系在腰间。
她借着衣袖遮掩,将沈澜冰给的那只香囊混在其中,正要系上……
“这是你新做的?”端木清羽却已瞧见,目光落在她手中,“才几日,手艺倒见长了。”
楚念辞动作一顿,只得抬起脸,老实娇笑:“陛下圣明……这其实是斓贵人绣的,托臣妾转呈。”
端木清羽接过那香囊,细看了两眼:“绣工不错,斓儿,是你做的?”
“臣妾……臣妾闲时做的。”沈澜冰红着脸,说话有点口吃。
她许久不见端木清羽,心中虽有一肚子话,却不知如何说起。
既有点激动,又有点担心。
最终,楚念辞温软道:“陛下,斓贵人许久不见您,实在是思念。”
沈澜冰脸更红了。
端木清羽看楚念辞一眼,心想两人一定关系很好。
否则她也不会带她来,难道不知道这会让别人上位。
她究竟是大度,还是太过单纯。
端木清羽看看她灵动狡黠的眸子,认为她若单纯,自己便是看人走眼了。
这么想着,他随手将香囊拢入掌心,“只是朕身上佩是你前日送的,这个先收着,明日再戴吧。”
楚念辞故意凑近,轻轻一嗅,拉长语调道:“到底是妹妹的心意……闻着可真香。”
端木清羽未答,只瞥了瞥两只香囊,将手中那只也一并握住了。
一旁的白云琛见状,俊眉一挑,桃花眼一眯,拱手插话:“两美相伴,白日温情,夜晚添香,齐人之福,左右架住,陛下左拥右抱,微臣羡慕已极。”
这话说得有点露骨。
也有点唐突了。
楚念辞这过来人还不觉得什么。
沈澜冰顿时面红过耳,别过身,转身就要走。
楚念辞拽住她,一脸清澈向白云琛笑道,“这位大人一定享受齐人之福,倒是会打趣人。”
记得白战陵极为看重嫡子,白云琛快到二十才婚配,现在还未娶妻。
她这么说,就是让他难堪。
“这……臣尚未婚配。”白云琛窘迫地道。
端木清羽明眸一斜,哼笑道,“看来是朕太纵着你,那朕明日也赐你两个美人?”
白云琛吓得连忙告饶:“陛下别说赐两个,便是一个,臣也是无福消受,家中妻室未定,回家定被家父痛斥带坏陛下,太后知道了更要训话,这双美福分,微臣可万万不敢领受。”
端木清羽笑得风流毓秀地轻抚衣袍上的墨发:“训几句又何妨,便是左右开弓,来些耳刮子,你也得受着,毕竟齐人之福是朕赏的……”
“陛下,饶了为臣……”白云琛惊得就要撩袍跪下。
“清羽哥哥……”淑妃娇嗔着从一旁观众廊快步走来。
她纤秾合度的身段裹在一件亮得惊人的貂皮斗篷里,衣裙华美,一双杏眼微扬,妩媚中透着凌厉,目光淡淡扫过两人,神态倨傲。
她一眼便瞥见端木清羽手中那枚精致的香囊,方才的对话她早已听见大半,娇俏的脸上妒意顿生。
“哟,这香囊上的花绣得真精巧,斓贵人好手艺。”
沈斓冰忙行礼:“娘娘说笑了,臣妾只是闲暇时随意绣的,娘娘若不嫌弃,改日臣妾也为您绣一个。”
“本宫哪敢要你的东西?”淑妃嘴上推拒,眼中的醋意却几乎要溢出来,“陛下,这个送臣妾回去绞了做鞋面子……”
她那双长杏眼微微眯起,眸光幽冷。
这当众与她争宠的女人,实在令她生厌。
见淑妃醋得如此直白,端木清羽只微挑了挑眉看她,眉宇间带了不悦……淑妃顿时垂首,不敢与之对视,也不敢再信口开河了。
远处忽然飘来隐约的歌舞乐声,一缕羌笛音清脆扬起。
“似是胡旋舞曲。”端木清羽长眉微蹙,一拂袍角,举步朝乐声来处走去。
穿过长廊,眼前便是太液池。
湖面轻风微拂,水榭廊桥倒映如画,四周静谧,唯见池边蜡梅凌寒绽开,暗香悄然浮动。
走过一个长廊,太液池后面连着镜湖。
湖面微风轻拂,雪廊如虹,雅榭映冰。
池边蜡梅悄然绽放,暗香浮动。
正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