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妃为帝王起舞是闺中情趣,若在百官面前献艺,便与舞姬无异了。
淑妃这话,羞辱之意再明显不过。
席间贵妇掩嘴轻笑。
两位新人脸上顿时难堪,莲嫔更是脸红过耳,轻咬唇瓣,望向皇帝的眼眶微微发红,楚楚可怜。
端木清羽心里叹口气。
这淑妃永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只是一味地吃醋,他淡淡地打了圆场:“不许信口开河,赐座。”
楚念辞垂眸抿茶,心中暗想:淑妃当真跋扈,连窦太后举荐的人也敢这般折辱。
窦太后端庄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悦,却未立刻发作。
淑妃家世显赫,又是皇帝心尖上的人,即便言语过分,皇帝也不会当真责罚。
此时若强行问责,只怕反惹皇帝不豫。
见皇帝毫无责备淑妃之意,莲嫔与纯贵人对视一眼,低头掩去眼底不甘,低声道:“……谢陛下恩典。”
淑妃冷哼一声,黛眉这才舒展开来。
一个低贱的新人,也敢跟她撞衫。
窦太后与皇后竟连这般货色也收到旗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窦太后面上仍是温和慈爱的笑容,蔺皇后则端着一贯的母仪天下之姿。
这时,皇后忽然朝悦贵人递去一个眼神。
悦贵人会意,轻笑一声上前奏道:“只要能博皇上一笑,臣妾倒觉得十分值得,听闻慧贵人也擅歌舞,不若也展示一二,好为窦太后助兴?”
平宁郡主拊掌笑道:“好呀!”
楚念辞心想,这般拙劣的冲自己叫板,当真以为自己好欺,真是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