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几个藤条来,要长满硬刺的那种!”
“除了送花的小宫女,花房还有花奴吗?”楚念辞问。
“有一个,名唤莺儿,但从不来咱们宫里。”岚姑姑道。
花奴与浣衣局奴婢一样,是宫里最下等的宫人,连进见主子的资格都没有。
“也许正是因为不起眼,才有机可乘,”楚念辞吩咐道,“把莺儿也传来,带她时小心些,别被人看见。”
宝柱起身:“是,奴才这就去。”
入宫以来,她几乎没吃过什么大亏,这还是第一次遭了别人的道。
楚念辞的眼神冷得刺骨,眼底有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
沉声吩咐满宝:"让她们把鞋脱了,查一下她们查鞋底泥巴。"
从泥巴可以分辩她们都去了何处。
待她换上轻便的宫装从内间出来时。
秋痕与莺儿已在外面候着了。
两人一起跪在地上。
楚念辞走到主位落座,抬眸看向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