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吗?
太医房的断不敢拿这么多药给他。
必是他急急忙忙的,把所有的好药都带上。
当然,心里明白归明白,表面上还是装傻配合:“真是岂有此理,陛下,这些人是怎么做事的,拿臣妾当药罐子?”
“嗯。”端木清羽垂下眼,道:"过来,朕给你上药。"
楚念辞躺在贵妃榻上,由着他给自己上药。
那针扎的地方早已找不到了,他却顺着发缝一点一点地搜寻,温柔的手指拂过发丝,触碰着头皮,带起一阵酥麻。
他不懂医药,所以才有了这什锦药膏。
或许他也不懂得如何安慰人,所以才有了生硬得有些笨拙的关怀。
这般生硬的有些笨拙的关怀。
还是让她心底那些褶皱和恶心,被这种笨拙的温柔,一点点抚平了。
无论他以后变成什么样,至少在这一刻,他如此在意她。
也许这就够了。
他们郎情妾意,在一片溶不开的柔情里。
可仪门前,南诏国主、安乐郡主……阿依朵已经等到怀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