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保密的科研任务!是关系到国防工业的大事!」
「你们这群人,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公然围攻丶污蔑丶甚至还要非法拘禁国家功臣!」
「这叫什麽?」
李主任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拔高八度,震得全院窗户纸都在嗡嗡响:
「这叫破坏军婚……哦不,这叫破坏社会主义建设!」
「这是现行反革命行为!」
「这是在替敌特势力张目!是在向咱们的科研人员捅刀子!」
「易中海!你作为一个老党员,一个八级钳工,不但不制止这种反动行为,反而在这里和稀泥丶搞包庇?」
「我看你这个八级工是不想干了!你的党性原则都去哪了?都喂狗了吗?!」
易中海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骂得哑口无言,冷汗瞬间浸透了棉袄。
反革命……破坏建设……
这哪一项罪名扣下来,都够他去吃枪子的!
他哪里还敢再多说半个字?
只能缩着脖子,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任由李主任训斥,连大气都不敢喘。
全院的邻居们更是吓傻了。
他们怎麽也没想到,就是想占点便宜丶看个热闹,怎麽就成反革命了?怎麽就成破坏国家建设了?
这帽子太大了!
大得能把他们全家都压死!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四合院里蔓延。
而此时。
风暴中心的洛川。
依旧坐在那把紫檀木太师椅上。
他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如雪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
然后,旁若无人地丶一点一点地擦拭着灰尘。
动作优雅,从容,透着一股子贵族般的矜持。
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那种仿佛在看戏般的冷漠。
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那股寒意,更加刺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