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踹在傻柱的大腿肉上,没好气地吼道:
「虽然不是剧毒,但你这种行为也是严重的治安案件!是流氓滋事!」
「而且……」
张所长转过身,目光投向了那扇从始至终都紧闭着的丶透着橘黄色灯光的正房大门。
他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且恭敬起来。
不管傻柱用的是巴豆还是砒霜。
受害者可是洛工!
是上面千叮咛万嘱咐要重点保护的国宝级专家!
发生了这种事,必须得徵求当事人的意见。
「你们看好他!」
张所长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领口,甚至下意识地把腰间的枪套扶正,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台阶。
他没有直接推门,而是站在门外,身子微微前倾,摆出了一副极其谦卑的姿态。
「咚丶咚丶咚。」
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洛工?」
张所长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小心翼翼:
「我是辖区派出所的小张。」
「打扰您休息了,实在抱歉。」
全院人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屏住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大家都在想:出了这麽大的事,洛川肯定会暴怒吧?肯定会出来指着傻柱大骂一顿,然后要求严惩吧?
然而。
一秒。
两秒。
三秒过去了。
那扇厚实的红漆木门,纹丝不动。
甚至连那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缝隙里,都没有透出任何人影晃动的迹象。
屋里,依旧静得可怕。
只有那若有若无的丶悠扬的交响乐声,隔着门板隐隐传出。
张所长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造次,只能硬着头皮,隔着门继续汇报导:
「洛工,情况我们查清楚了。」
「是院里的何雨柱,因为嫉妒,企图往您的水缸里投放……咳咳,投放大量的巴豆粉。」
「人我们已经控制住了。」
「您看……这事儿您有什麽指示?或者您需要出来指认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