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咱们轧钢厂最吃香丶最有前途的钳工!」
阎埠贵的手都在哆嗦,指着那张纸:
「这可是铁饭碗中的金饭碗啊!」
「只要解成肯学,哪怕是个笨鸟,熬个几年,考个一级工丶二级工,那工资就是蹭蹭往上涨!」
「要是真像这上面写的,能转成干部……」
「那咱们阎家,就算是彻底改换门庭了!以后谁还敢说咱们是算计鬼?那是干部家属!」
「呜呜呜……」
三大妈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解成终于出息了!不用去扛大包了!以后也不用愁娶不上媳妇了!」
阎解成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傻笑,嘴咧到了耳根子,刚才跑掉的那只鞋到现在还没穿上,光着一只脚踩在地上也不觉得冷。
「啪!」
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把全家人都震住了。
他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无比,那一双精明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都别光顾着高兴!」
「你们知道,这饭碗是怎麽来的吗?」
全家人都看向他。
阎埠贵指着通知书,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是洛工给的!」
「除了洛工,谁有这麽大的面子?谁能让李主任那个铁公鸡拔这麽一根金毛下来?」
「咱们那只老母鸡,还有那二十块钱,花得值啊!」
「那简直是咱们家这辈子做得最值的一笔买卖!」
说到这,阎埠贵站起身,走到阎解成面前,伸手帮儿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然后,他死死地盯着儿子的眼睛,语气严厉得像是在交代遗言:
「解成,你给我记住了。」
「这饭碗,是洛工赏的。」
「从明天起,你进了那个车间,你就不再只是为了咱们阎家活着了。」
「你是洛工的人!」
「以后在车间里,洛工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
「洛工让你打狗,你绝不能骂鸡!」
「哪怕是厂长的话,你都可以想一想再听,但洛工的话,那就是圣旨!」
「谁要是敢在背后说洛工一句坏话,哪怕是咱们院的邻居,哪怕是那个易中海!」
「你都要给我冲上去!跟他玩命!」
「咱们家能不能保住这个金饭碗,能不能真的翻身,全看你对洛工够不够忠心!」
阎解成被父亲这番话激得热血沸腾。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握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爸!您放心!」
「我阎解成虽然笨,但我知道谁对我好!」
「洛工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以后在厂里,我就是洛工的兵!谁敢动我再生父母,我拿扳手拍死他!」
「好!有种!」阎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