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情,结果被专家趁人之危……」
「谁能证明没有?」
「洛川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知道背地里是不是个衣冠禽兽?大家本来就嫉妒他,只要我这一盆脏水泼下去……」
「那就是黄泥掉裤裆!」
「我就不信,背上『强奸犯』的名声,他洛川还能这麽风光?!」
「李怀德不是怕洛川吗?如果洛川身败名裂了,李怀德为了自保,肯定也会踩上一脚!」
「到时候,我不光能报仇,还能逼着洛川拿钱封口,甚至……让他把棒梗捞出来!」
这是一个绝户计。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甚至是自损一千。
但这对于已经一无所有的秦淮茹来说,是她手里最后的一把刀。
她要把这把刀,狠狠地捅进那个看不起她的男人的心脏!
风雪中。
秦淮茹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破镜子,照了照。
擦掉了脸上的泪痕,把衣服领口故意扯得更乱了一些,甚至在脖子上狠狠地掐出了几个红印子。
那是「罪证」。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凄厉而决绝的笑。
「洛川,你看不起我?」
「那我就让你看看,一个被逼疯了的寡妇,能有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