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格外狰狞。
「嘶……」
秦淮茹疼得倒吸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衣衫褴褛,浑身血痕,头发被她抓得像个疯子一样乱糟糟的披散下来。
这副模样。
哪怕是最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觉得这就是一个刚刚遭受了非人暴行丶拼死反抗过的可怜女人!
「淮……淮茹……你这是干什麽?你疯了?」
贾张氏在炕上看得目瞪口呆,吓得浑身哆嗦。
秦淮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丶疯狂的笑意,她指着自己这副惨状,阴恻恻地说道:
「妈,你看我这样。」
「像不像……被男人强行糟蹋了的样子?」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点头:「像……太像了……可是,那李怀德不是不认帐吗?你这样去找他,他也不能……」
「谁说是找李怀德了?」
秦淮茹冷笑一声,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李怀德那个老狐狸,手里有权,咱们咬不动他。」
「但是这院里,还有一个人。」
「一个比李怀德更有钱!更有名声!更怕脏水的人!」
「洛川!」
这两个字从秦淮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股子咬碎骨头的狠劲儿。
「洛……洛川?」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
「没错!」
秦淮茹一步步走到炕边,逼视着贾张氏:
「棒梗为什麽进去?是因为偷了他洛川的东西!」
「只要洛川松口,只要他说那是误会,或者是他送给孩子的,棒梗就能出来!」
「那天晚上,我去求他,他不开门,还羞辱我!」
「既然他不给我活路,不给棒梗活路,那我就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秦淮茹的声音变得极低,极快,充满了蛊惑力:
「妈,你听好了。」
「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会儿,你就出去,就在这中院里,给我扯开嗓子喊!」
「就说洛川那个衣冠禽兽!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趁着夜色,把我拖到了后院的墙根底下……」
「说我去求情,想让他放过棒梗,结果他见色起意!对我动手动脚!甚至……」
秦淮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痕:
「甚至用强!」
「说他威胁我!说如果我敢说出去半个字,他就让人把棒梗弄死在少管所里!还要把咱们全家赶出四合院!」
「然后我们被胁迫不敢声张,然后去找组织也就是李主任主持公道,李主任是洛川的人,不敢得罪对方,不愿意主持公道。」
「说我实在是没活路了,回来想上吊,被你发现了!」
这一套逻辑链完美的甚至补全了为啥一开始不说出去的原因。
贾张氏听着这恶毒的计划,那双三角眼越瞪越大,最后竟然亮起了一种贪婪到极点的光芒。
「这……这能行吗?」
「洛川现在可是大红人啊,大家能信?」
「为什麽不信?!」
秦淮茹冷笑:
「他是红人,那是因为他有本事。」
「但他是男人!这院里多少人都嫉妒他?许大茂嫉妒,刘海中嫉妒,就连那个阎埠贵,别看现在巴结他,心里指不定怎麽酸呢!」
「只要这盆脏水泼下去,那就是黄泥掉裤裆!」
「我是寡妇!是弱势群体!」
「我把名声都豁出去了,我把身子都弄成这样了,谁敢说我是装的?」
「只要这事儿闹大了,闹得全院皆知,闹得满城风雨!」
「他洛川还要不要脸?还要不要前途?」
「他那个什麽『真理』打火机,要是总设计师是个强奸犯,上面还能用他?」
「而且……」
秦淮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听说,他最近正跟那个资本家的小姐娄晓娥打得火热,好像都要谈婚论嫁了?」
「要是让娄家知道了他是个强奸犯……」
「这婚事还能成?」
「到时候,他为了保住名声,为了保住工作,为了能娶那个大小姐……」
「他除了跪下来求咱们私了,除了乖乖去把棒梗捞出来,除了拿钱封咱们的口,他还有别的路走吗?!」
贾张氏听得热血沸腾,那张老脸激动得都在抖。
毒!
太毒了!
这简直就是绝户计啊!
但这也是最管用的计!
这年头,作风问题大过天!
只要把这帽子给洛川扣实了,那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