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洛川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不过!」
「如果查出来是诬告!是陷害!是恶意的讹诈!」
「那该坐牢的坐牢!该赔偿的赔偿!」
「我的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还有这耽误国家重大科研项目的误工费……」
洛川冷冷地看着秦淮茹:
「恐怕把你全家卖了,把你们贾家的房子拆了,都赔不起!」
秦淮茹被这气势震得浑身一哆嗦,但此时此刻,她只能硬撑着:
「我不怕!」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你就是赖不掉!」
「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
洛川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一步步走到秦淮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了利益已经彻底扭曲的女人。
「秦淮茹,你说,我把你拖进了屋里?」
「对!就是拖进去的!就在你那屋里!」秦淮茹咬死不放。
「你说,我在屋里对你施暴了?」
「没错!就在你的床上!」秦淮茹指着房门,言之凿凿。
「很好。」
洛川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诡异。
他突然转过身,对着刘处长和李怀德说道:
「领导,李主任,还有各位邻居。」
「大家都在这儿,也都看见了。」
「从我回来到现在,我没有进过屋,也没有任何人进过我的屋子,对吧?」
众人下意识地点头。
确实,门一直关着,洛川一直站在院子里。
「那就好办了。」
洛川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秦淮茹,既然你说你在我屋里待了那麽久,还发生了那麽激烈的事儿。」
「那你对我屋里的摆设,应该很清楚吧?」
秦淮茹一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没……没注意……」她开始结巴。
「没注意?」
洛川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细节可以没注意,但大件总该有印象吧?」
「你说你在我床上被欺负的,那你告诉我——」
「我的床单,是什麽颜色的?是什麽花纹的?」
秦淮茹懵了。
她哪知道啊!
她连门都没进去过!
平时洛川家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她透过缝隙也只能看见点光,根本看不清里面的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