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些非常严重的问题。」
「有些害群之马,不仅不好好工作,反而整天搞歪门邪道,严重败坏了我们红星轧钢厂的风气!」
说到这,李怀德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直直地刺向许大茂:
「经过群众举报,以及组织的初步调查。」
「宣传科干事,许大茂同志。」
「长期以来,利用职务之便,乱搞男女关系!甚至与已经被定性为坏分子的秦淮茹,长期保持不正当的交易!」
「这种行为,简直是流氓!是道德败坏!是给我们工人阶级抹黑!」
轰!
虽然大家心里多少有点数,但真当李怀德在会上这麽直白地定性时,在座的干部们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大茂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李主任!您这话得讲证据!」
「我和秦淮茹那是邻居!那是正常的互助!您这是血口喷人!」
「坐下!」
身后的保卫科人员一声怒喝,按住许大茂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李怀德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许大茂的辩解,继续说道:
「还有新车间学徒工,阎解成。」
「进厂没几天,技术没学到,倒是学会了偷奸耍滑!」
「据车间女工反映,阎解成多次在工作时间骚扰女同志,言语轻浮,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阎解成吓得脸都绿了,浑身发抖:
「我……我没有啊!李主任,我是冤枉的啊!」
他那是有贼心没贼胆,顶多也就是多看了两眼,怎麽就成骚扰了?
「冤枉?」
李怀德眼神冰冷:
「是不是冤枉,保卫科自然会调查清楚。」
「至于刘海中……」
李怀德看向那个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胖子:
「身为纠察队队长,不仅没有及时发现丶制止这些歪风邪气,反而与这些坏分子沆瀣一气,知情不报,严重失职!」
说到这,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子直响:
「为了严肃厂纪,为了纯洁队伍!」
「我代表革委会宣布!」
「即刻起,撤销许大茂宣传科一切职务!撤销刘海中纠察队队长及七级工待遇!开除阎解成预备干部资格!」
「三人全部停职!交由保卫科关押审查!」
「待问题彻底查清后,严肃处理!」
这一连串的处分,就像是一挺机关枪,哒哒哒地把三个人打成了筛子。
尤其是「关押审查」四个字。
这在当时意味着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旦进去了,那就别想清清白白地出来。
刘海中直接吓瘫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阎解成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只有许大茂。
在短暂的震惊和恐惧之后,他那张马长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极其诡异丶极其疯狂的冷笑。
「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看着李怀德,眼神里不再有敬畏,只有那种同归于尽的狠毒。
「李主任,好手段啊。」
「真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啊。」
「不过……」
许大茂身子前倾,甚至顶开了保卫科按着他的手,死死盯着李怀德的眼睛:
「您这麽急着把我们关起来,甚至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是不是……怕我们说出点什麽不该说的话啊?」
会议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李怀德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依然稳坐钓鱼台:
「许大茂,我不懂你在说什麽。」
「如果你是想通过胡言乱语来逃避罪责,或者是想污蔑领导,那我劝你省省力气。」
「那样只会让你罪加一等!」
「污蔑?」
许大茂啐了一口唾沫:
「李怀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您做的那些恶心事儿,您自己心里没数?」
「那皮沙发……那蕾丝罩子……」
「还有那天晚上,您在秦淮茹面前那是怎麽一副嘴脸?」
「难道非要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把您裤裆里那点烂事儿都抖落出来吗?!」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虽然许大茂说得隐晦,但在座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这背后的意思?
这是有大瓜啊!
李怀德的脸色终于变了。
变得铁青,变得狰狞。
他没想到,这许大茂居然真的敢在这时候撕破脸皮!
「把他嘴给我堵上!」李怀德怒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