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距离。
「棒梗啊……」
一大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别找了。」
「没人了。」
「早在一个月前,就是你进去没多久。」
「你那个妈,秦淮茹,还有你那个奶奶贾张氏。」
「因为……因为诬陷人家洛工,还有搞封建迷信丶撒泼打滚……」
「已经被公安给抓走了!」
「什麽?!」棒梗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书。
「判了?」
「判了。」一大妈点了点头,「好像是劳动改造,好几年呢。具体多少年不知道,反正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至于这房子……」
一大妈指了指那两张封条:
「因为她们性质恶劣,又欠了厂里的钱,还没交房租。」
「街道办和派出所联合执法,把房子给收了,暂时查封。」
「里面的东西,能抵债的都拉走了。」
「现在这就是个空壳子。」
轰!
这几句话,就像是几座大山,接二连三地砸在棒梗的头上。
把他砸得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妈进去了?
奶奶也进去了?
家被抄了?
房子被收了?
「那我呢?!」
棒梗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得像鬼哭:
「我住哪?我吃什麽?」
「我是贾家的独苗!这是我家的房子!」
「凭什麽封我家?!」
一大妈看着这个自私到了极点的孩子,摇了摇头。
都什麽时候了?
不想着妈和奶奶受罪,光想着自己住哪吃哪?
这孩子,算是彻底养废了。
「棒梗,这都是国家规定,你跟我喊也没用。」
「你要是没地儿去,就回少管所问问,或者去街道办申请个救济站。」
「别在院里闹了,大家都要睡觉呢。」
说完。
一大妈也不想再跟这个「瘟神」多说一句话。
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中院,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风声依旧,提醒着他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