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棒梗,刘海中故意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你儿子棒梗,前天刚出来,昨儿个就被公安又抓进去了!」
「说是搞破坏,威胁国家专家安全!」
「你们贾家,现在是满门……咳咳,那个啥。」
「你回来干什麽?这院里哪还有你的地儿?」
轰!
这话对于秦淮茹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棒梗又进去了?
家被封了?
她原本还想着回来能看看孩子,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哪怕是那间破屋子,至少也能挡挡风啊!
「我不信……我不信……」
秦淮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发疯一样冲向中院。
她扑到自家那扇贴着封条的门上,疯狂地拍打着,撕扯着。
「开门!开门啊!」
「棒梗!棒梗你在哪?妈回来了!」
「妈给你带……带……」
她想说带好吃的,可她摸遍全身,除了傻柱昨晚给的那件破棉袄,她一无所有。
那两张封条虽然之前被棒梗撕开过,但后来王干事为了避嫌,临走时又给贴上了新的,还加了一把大锁。
冰冷的铁锁,彻底断绝了秦淮茹最后的希望。
「完了……全完了……」
秦淮茹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那声音,像鬼哭,像狼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院里的人围在旁边,指指点点,就像是在看一只垂死的野兽。
「啧啧啧,真是报应啊。」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方,手里还端着刷牙缸子,嘴角的泡沫还没擦乾净,脸上却满是看戏的快感。
「以前这秦淮茹多风光?把傻柱吸得连裤衩都不剩。」
「现在好了,傻柱醒悟了,她家破人亡了。」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