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直在盯着他,就等着收网?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阎解成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老爹阎埠贵。
此时的阎埠贵,也不复刚才的淡定和从容。
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慌乱和惊恐。
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都顾不上扶。
父子俩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两个字——完了。
那种末日降临般的绝望感,瞬间笼罩了这对曾经不可一世的父子。
「不……不可能……」
阎解成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
「我做得那麽隐蔽……帐目都平了……」
「而且我是副组长……我是干部……」
「也许……也许抓的是别人呢?」
「对!肯定是别人!厂里偷东西的又不止我一个!」
然而。
无论他怎麽自我催眠,那两条发软的腿,却是怎麽也迈不动步子了。
而另一边。
刘海中听了这话,虽然心里也「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就松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
刘海中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
「偷东西?那跟我没关系啊!」
「我是搞卫生的!我是收点……咳咳,我是接受点群众的馈赠!」
「那是两码事!」
「贪污和盗窃,那是两个性质!」
刘海中虽然不懂法,但他本能地觉得,自己顶多也就是个「作风问题」,跟那种拉出去吃枪子的盗窃犯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想到这,他的腰杆子又挺直了几分。
甚至,他还斜着眼,看了一眼旁边脸色惨白的阎家父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