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自私和丑陋,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我说!我说!我都说!」
阎解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扯着嗓子喊道,因为太急,还被口水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就是个干活的!我没那个胆子啊!」
「是阎埠贵!是我爸!是他指使我的!」
「什麽?」
张大彪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挑了挑眉毛:
「你爸?那可是人民教师啊,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能干这事?」
「你小子为了活命,连亲爹都咬?这可不地道啊。」
「真的!真的是他!」
阎解成急了,生怕张大彪不信,直接把那点遮羞布全给扯了下来:
「处长,您是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他就是个老算盘精!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这次偷铝锭,就是他撺掇我的!」
「他说铝锭值钱,能换白面,能换猪肉!还教我用破布缠轮胎消音,教我怎麽躲避巡逻队!」
「要不是他一直在我耳边念叨,说我是副组长,手里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我也不能干这事啊!」
为了把自己的罪责推乾净,为了证明自己只是个「从犯」,阎解成开始了疯狂的攀咬。
「而且……而且他不光偷这一回!」
阎解成像是疯了一样,眼神里透着股狠毒:
「他这就是惯犯!是从根儿上就坏了!」
「您去查查!去他们学校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