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中。只有几户勤快的,烟囱里刚开始冒出做早饭的青烟。
前院,三大妈早早地起了床。
她这心里头,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突突个不停,左眼皮跳得跟擂鼓似的。
老头子和解成昨晚半夜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说是去厂里「加班」,但这都一宿了,连个信儿都没有。
「这爷俩,到底干啥去了……」
三大妈一边淘米,一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厂里看看。
突然。
「呜——呜——!」
一阵刺耳的汽车马达轰鸣声,伴随着急促的刹车声,猛地在四合院门口炸响。
紧接着。
「砰!砰!砰!」
那是用枪托或者是硬底靴子狠命砸门的声音,震得门框上的灰土都在往下掉。
「开门!保卫处办案!」
这一声怒吼,在寂静的清晨里,简直比过年的鞭炮还要响亮一万倍。
四合院瞬间炸锅了。
中院的傻柱丶后院的许大茂丶还有刚起床倒尿盆的邻居们,全都被这动静给惊着了。
「咋了这是?」
「保卫处?又是保卫处?」
「我的妈呀,这听着比前两天抓特务还凶啊!」
三大妈手里的淘米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米洒了一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大门已经被几个身穿制服丶荷枪实弹的保卫科干事强行撞开了。
张大彪一马当先,满脸煞气地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二十多号人,手里拿着封条丶撬棍丶甚至还有铁锹。
「谁是阎埠贵的家属?」
张大彪站在院子中央,大吼一声。
那声音,震得三大妈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我……我是……」
三大妈哆哆嗦嗦地举起手,脸色比那洒在地上的大米还要白。
「带走!看管起来!」
张大彪根本不废话,一挥手,两个女干事冲上来,一左一右架起三大妈就往边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