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啊,阎老师平时抠门点也就罢了,居然是个贼?」
「亏他还天天在办公室里讲什麽『孔融让梨』,讲什麽『礼义廉耻』,原来是个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太丢人了!咱们红星小学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而在教导处门口。
几个工人正拿着刷子和糨糊,将一张巨大的白纸黑字的大字报,狠狠地贴在墙上。
那上面写着的,正是《关于开除坏分子阎埠贵的决定》。
原本应该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阎老师,此刻虽然人不在,但他的名字,却被画上了一个巨大的红叉,倒着贴在了耻辱柱上。
……
四合院里。
广播的声音同样清晰可闻。
瘫软在地上的三大妈,听着广播里那一声声「开除」丶「极刑」丶「赔偿」,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哎哟!三大妈晕倒了!」
「快!掐人中!」
邻居们虽然讨厌阎家,但这时候也不能看着人死在院子里,七手八脚地把三大妈抬到了廊檐下。
许大茂站在一边,听着广播,嘴里的瓜子皮吐了一地。
「啧啧啧,这下好了。」
「开除公职,还要赔钱。」
「这阎老抠算计了一辈子,最后把自己算计成了光杆司令,还背了一屁股债。」
「这叫什麽?这就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许大茂摇头晃脑地拽了一句文词,脸上的幸灾乐祸怎麽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