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在昏暗中闪烁不定。
这半个月来,她一直在琢磨那晚的想法。
那是她唯一的出路,也是她能为傻柱做的最后一件事。
把秦京茹弄进城。
秦京茹是她乡下的表妹,今年刚满十八,那是公社里的一枝花。
长得水灵,那是真水灵,大眼睛双眼皮,皮肤虽然不如城里姑娘白,但透着一股子健康的红润。
最关键的是,这丫头傻。
不是智商低的傻,而是那种没见过世面丶一心只想嫁进城里吃商品粮的单纯和虚荣。
「京茹单纯,听话。」
秦淮茹在心里盘算着,那双满是冻疮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破棉袄:
「只要我把她介绍给柱子,凭柱子的条件,那是铁定能成的。」
「柱子是个厨子,不缺嘴吃。京茹嫁过来,那是掉进福窝里了。」
「而且……」
秦淮茹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又算计的笑:
「只要京茹成了柱子的媳妇,那我就是柱子的大姨子。」
「京茹那丫头没主见,以后还得听我的。」
「到时候,哪怕是从柱子的饭盒里漏一点油水出来,也够我活命了。」
这算盘打得精,但前提是,得把人弄来。
可是,怎麽弄?
她现在连张邮票钱都没有。
秦淮茹想了半天,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那半袋还没吃完的棒子面。
她咬了咬牙,那是真的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口粮。
她抓了一把棒子面,用一块破布包好,揣在怀里。然后,趁着天黑,溜到了前院。
前院住着个阎埠贵。
虽然阎家现在也败落了,但阎埠贵毕竟是个读书人,家里肯定有纸笔。而且这老抠门现在穷疯了,只要给点吃的,什麽都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