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俩去搞。」
「如果许大茂是骗人的,或者是京茹没看上他。」
「那我再把京茹领给傻柱看。」
「到时候就说……就说京茹迷路了,或者说许大茂是正好碰上的。」
「反正京茹那丫头傻,好糊弄。」
「至于傻柱……」
秦淮茹看向窗外那黑漆漆的夜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柱子,对不住了。」
「在你和棒梗之间。」
「我只能选我儿子。」
「这就是命。谁让你不是我儿子的亲爹呢。」
做出了这个决定后。
秦淮茹的心,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十岁。
那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温情和良知,在这个寒冷的深夜里,被彻底冻结丶封死。
剩下的。
只有那个为了儿子可以出卖一切丶可以算计一切的——吸血鬼秦淮茹。
…………
红星轧钢厂的第一食堂后厨内,热气腾腾,像个巨大的蒸笼。
案板上切菜的「笃笃」声,大勺敲击铁锅的「当当」声,汇成了一首充满了烟火气的交响曲。
傻柱系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围裙,站在灶台前。
要是搁在以前,这时候的他早就拿着个搪瓷茶缸,翘着二郎腿在门口晒太阳骂徒弟了。
可今天,他不一样。
那一双粗糙的大手,正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在那儿细致地给一只老母鸡剔骨。
刀光闪烁,那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不一会儿,一副完整的鸡骨架就被剔了出来,鸡肉却连皮带肉完好无损。
「师父,您这是……要练『整鸡脱骨』的绝活儿?」
徒弟马华在一旁看得直瞪眼,手里拿着抹布都忘了擦桌子:
「今儿个也不是厂长请客的日子啊,您这费这功夫干嘛?」
「去去去!哪那麽多废话!」
傻柱头也不抬,手里的刀花一挽,把鸡肉扔进盆里腌制:
「今儿个是你师父我的大日子!」
「这叫『备战』!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