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伤力堪比核弹。一旦坐实了,轻则发配大西北劳改一辈子,重则直接打靶归西。
许大茂的腿瞬间就软了。
他那张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变得煞白。他太了解秦淮茹了,这女人要是真豁出去了,绝对能干得出来。而且秦京茹就在这儿,人证物证俱在,这几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是事实。
他要是被扣上这个帽子,这辈子就算完了。
「别……别介啊……」许大茂瞬间怂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姐,秦姐!有话好说,咱们是邻居,何必闹得这麽僵呢?」
「棒梗的事儿,我是真尽力了,是洛总工那边压得太死……」
「我不听这些!」秦淮茹一声断喝,「许大茂,我看透你了!你就是个废物!是个软蛋!」
「京茹!收拾东西!咱们走!」
秦淮茹一把拉过秦京茹,开始胡乱地把秦京茹的那个蓝布包袱往身上背。
「这破地方,咱们一分钟都不待了!让他自个儿跟这破屋子过去吧!」
秦京茹此时也彻底清醒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穿鞋:「姐,咱们去哪啊?」
「回咱们那棚子!哪怕冻死饿死,也不受这绝户的气!」
姐妹俩像是躲瘟神一样,风卷残云般地冲出了许大茂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