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阎家因为阎解成偷铝锭的事儿,被保卫科抄了家,罚得倾家荡产。阎埠贵被开除公职,现在就是个在大街上扫落叶的临时工,一家子人都快饿成相片了。
对于一个快饿死的人来说。
什麽算计,什麽文人的清高,什麽三大爷的架子。
在一块肥得流油的猪肉面前,那都是狗屁!
「好!就这麽办!」
何雨柱转身走到碗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躺着半斤下午刚从食堂顺回来的丶连皮带膘的大肥肉。这是他在后厨做小灶剩下的边角料,但在那个年代,这就是硬通货,这就是比金子还金贵的救命粮!
他又从米缸里舀了两斤棒子面,装进一个布口袋里。
「阎老西啊阎老西,以前你是三大爷,我得敬着你。」
「现在你是落水狗,我是掌勺的。」
「这块肉,就是买断你尊严的卖身契!」
何雨柱拎着肉,提着面,顺手又从案板上抄起那把平时切菜用的丶寒光闪闪的菜刀,往腰后一别。
这一趟,是先礼后兵。
要是阎埠贵识相,这肉就是定金。
要是他不识相,或者是想两头吃丶耍滑头……
何雨柱摸了摸腰后的刀背,眼里的光芒比那刀刃还要冷上几分。
「得嘞!今儿个爷就去会会这前院的『算盘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