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直击灵魂的对话。
「您看这桌上的菜。这大虾,它得是鲜活的,不能用死虾烂虾糊弄人;这高汤,它得实打实地熬上十个钟头,少一分钟,那味道就不纯。火候大了,肉就老了;火候小了,里面就生。」
「我何雨柱是个粗人,大字不识一筐,没读过您那麽多书。」
「但我师父教我颠勺的第一天就告诉我:厨子,是伺候人五脏庙的行当。这行当里,最容不得的就是『弄虚作假』!」
「你往菜里多掺一瓢水,吃客的舌头就能尝出来。你瞒得了别人,瞒不过自己的良心。」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温暖的屋子里回荡着。
「做人,也是一样。」
「我这人,说话直,不会拐弯抹角,也不会那些弯弯绕的算计。我看谁顺眼,我掏心掏肺地对他好;我看谁不顺眼,我一脚把他踹开。」
「就像院里那个寡妇。以前我可怜她,接济她。但她把我的好心当成了理所应当,甚至还想踩着我往上爬。那我何雨柱也不是傻子,我堂堂正正一个八级工,我凭什麽给她当拉帮套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