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十年代的北京城,讲究的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绝户」这两个字,是极其恶毒的诅咒,是能让人一辈子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丶甚至连死后都进不了祖坟的奇耻大辱!
此时此刻,这些平时极其注重传统观念的大妈大爷们,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街坊,而是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丶令人极其作呕的垃圾!
那一道道夹杂着鄙夷丶嘲笑丶嫌弃的目光,就像是成百上千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活生生地将许大茂凌迟处死!
「你……你胡说!你放屁!!」
许大茂彻底崩溃了。
他那张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冷汗顺着他的额头丶鬓角疯狂地往下流,甚至把头上那层厚厚的猪油都给融化了,顺着脸颊淌进了他那件劣质西装的领子里,极其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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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隐藏得最深丶连他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身体隐疾,竟然被傻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以这样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彻底地扒光了!
「那张纸是假的!那都是他伪造的!你们别听他瞎说!我许大茂身体好得很!我一夜能……」
许大茂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像个发了疯的疯子一样,张牙舞爪地朝着何雨柱扑了过去,想要抢夺那张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的「化验单」。
「滚一边去!」
何雨柱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只是极其轻巧地侧过身子,然后猛地抬起穿着翻毛皮鞋的大脚,极其精准地踹在了许大茂的膝盖窝上。
「哎哟!」
许大茂本就双腿发软,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中,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像条死狗一样,结结实实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丶坚硬的青石板路面上。
那件劣质西装的裤膝盖,瞬间被磨破了一个大洞。
「怎麽?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想抢证据了?」
何雨柱极其从容地将那张白纸重新摺叠好,放回了上衣口袋里。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许大茂,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极致的冷酷。
「许大茂,你要是觉得自己没病。行啊!现在咱们就去红星厂附属医院,把你们科室的主任叫出来,咱们当着全院职工的面,重新给你做个检查!」
「你要是能下出个带把的种,我何雨柱今天就跪在这胡同口,给你磕三个响头,管你叫爷爷!」
「你敢去吗?!」
何雨柱这一声断喝,如同洪钟大吕,震得许大茂耳膜嗡嗡作响。
去医院检查?
借许大茂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啊!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那玩意儿不仅死精,甚至这两天连硬都硬不起来了!真要去检查,那就是把这绝户的帽子彻底焊死在脑袋上了!
「我……我今天……我今天还有公干……厂长找我有事……」
许大茂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他不敢看周围那些大妈大爷们指指点点的鄙夷目光,更不敢看冉秋叶那极其厌恶的眼神。
他像是一只被拔光了毛丶扔在雪地里的瘟鸡。他双手撑着地,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傻柱……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用极其虚弱丶毫无底气的声音扔下最后一句根本没人害怕的场面话。
然后,他捂着自己的脸,仿佛生怕别人记住他现在的丑态一样,跌跌撞撞丶连滚带爬地朝着胡同的另一头狂奔而去。
那狼狈逃窜的背影,配合着他不合体的宽大西装,就像是一个极其滑稽的跳梁小丑,引得周围的街坊邻居爆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的哄堂大笑。
「这王八蛋,心虚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真是活该!这种烂了良心的绝户,就该让他一辈子打光棍!」
舆论的狂潮,瞬间将许大茂彻底淹没。
从今天起,在这南锣鼓巷,在这红星轧钢厂的家属区,「许大茂是死精症真绝户」这个名头,将像一块极其牢固的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贴在他的脑门上,永远也洗不掉了!
何雨柱没有去追。
因为他知道,这场心理战的降维打击,他已经赢得了极其彻底的胜利。他不仅粉碎了许大茂的截胡阴谋,更是用一种不费吹灰之力的方式,将这个一直恶心自己的死对头,彻底踩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冉老师,让您见笑了。这胡同里什麽苍蝇蚊子都有,惊扰了您。」
何雨柱转过身,脸上的冷酷瞬间消散,重新换上了那副极其温和丶踏实的笑容。
冉秋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并没有因为刚才何雨柱那毫不留情的戳穿而觉得他刻薄。相反,她作为一个女性,深深地感到了一种被保护的极致安全感。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