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但比饥饿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昨天何雨柱对她那极其刻薄丶极其诛心的辱骂。
「沐猴而冠」丶「丧家之犬」丶「为了骨头谁都能跟的贱骨头」……
这些词像是一根根毒刺,扎在她的心里。
偏棚外,中院极其热闹。
隐隐约约的,秦京茹能听到前院阎埠贵那破锣嗓子的炫耀声:「听说了吗?傻柱这周末就要去冉老师家下聘礼啦!人家冉老师那可是书香门第,傻柱说了,等扯了证,要在院里摆三桌大席呢!」
听到这极其刺耳的喜讯,秦京茹的眼珠子都红了。
凭什麽?!
那个瘦得跟麻杆一样的女人,凭什麽能住进那间冒着肉香的正房?而她这种能生养的黄花大闺女,却要在这个破棚子里挨冻受饿?
就在这时,棚子的破木门被推开了。
秦淮茹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瓷碗走了进来,碗里只有半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窝头。
她极其冷漠地将碗扔在秦京茹面前的草堆上,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吃完这顿,你赶紧给我滚回乡下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了!」秦淮茹的声音冰冷刺骨,「你昨天去勾引傻柱的事,现在全院都知道了。我都嫌跟你沾着亲戚嫌丢人!」
「姐……你赶我走?我可是你亲表妹啊!」秦京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