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
他捏起一颗炸得金黄酥脆的花生米,高高抛起,然后用嘴极其精准地接住,「嘎嘣」一声嚼碎,满嘴生香。
此时,后院的动静已经越来越大,甚至连门板都被撞得砰砰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哎哟哟,听这动静,摔的是个大物件啊!估计是把洗脸架子给砸了。」
何雨柱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像个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一样,开始了他那极其毒舌的现场解说。
后院的动静实在太大,四合院里本来就藏不住秘密,这大白天的惨叫声,立刻就把院子里那些闲着没事的街坊邻居全给招惹出来了。
最先跑出来的是前院的阎埠贵。
这老小子自从丢了三大爷的头衔,又因为儿子偷东西被保卫科抓了,现在不仅背着一身债,在院里更是夹起尾巴做人。
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别人的笑话。相反,看到别人倒霉,尤其是看到以前比他风光的许大茂倒霉,他心里那叫一个痛快,简直比吃了蜜还要甜。
阎埠贵揣着手,缩着脖子,一路小跑来到中院。看到坐在垂花门嗑花生的何雨柱,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敢上去搭话,而是找了个墙根蹲下,竖起耳朵听着后院的动静,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
紧接着,二大妈丶三大妈丶还有院里几个糊纸盒的老娘们儿,也都纷纷披着破棉袄凑了过来。
她们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聚在中院,对着后院的方向指指点点。
「听见没?是许大茂屋里打起来了!」
「这还用听?那杀猪一样的叫唤声,绝对是许大茂!听听,好像还被个女的给压住了。」
「活该!那种下不出蛋的绝户,还到处沾花惹草,现在遭报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