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像触电般抬起头,透过铁栏杆,他看到了一张苍白丶憔悴,却透着股子阴冷算计的脸庞。
是秦淮茹。
秦淮茹刚才一路尾随保卫科来到了办公楼。她太了解自己这个表妹了,也太了解许大茂是个什麽货色。当她看到两人在屋里打得头破血流被抓走时,她不仅没有半分心疼表妹的念头,反而在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座金光闪闪的金山!
棒梗还在少管所里受苦,家里连买棒子面的钱都没了。许大茂这只肥羊自己撞到了枪口上,如果不趁着他病要他命,狠狠地扒下他一层皮,她秦淮茹就白当了这麽多年的寡妇!
秦淮茹刚才在外面,用几滴眼泪和自己烈士家属寡妇的身份,加上一通软磨硬泡,跟看守的年轻保卫干事说好话,说是要替厂里做表妹的思想工作,争取内部调解,这才换来了宝贵的十分钟探视时间。
「吱呀」一声,铁门开了一条缝。秦淮茹闪身钻了进来,反手将门关死。
「大茂兄弟,你这回可是闯下弥天大祸了。」秦淮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许大茂,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没有一丝一毫往日里在院中装出来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