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但秦京茹却觉得无比的自由。
她像一只幽灵一样,踩着厚厚的积雪,轻手轻脚地穿过中院,越过前院,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四合院沉重的大门。
茫茫夜色中,这个带着满身伤痕丶却怀揣着巨款的乡下丫头,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风雪之中。她要连夜走到城郊,去国道边上蹲守那些拉煤拉私货的黑车或者拖拉机。只要给点钱,就能连夜把她拉回乡下,永远逃离这个充满了算计与罪恶的四九城。
……
第二天清晨。
微弱的晨光透过偏棚顶上的缝隙照了进来。
秦淮茹被冻醒了。她打了个冷战,习惯性地往旁边摸了摸。
空空如也。
她心里猛地一咯噔,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偏棚里只有她一个人。秦京茹那个破烂的布包不见了,人也不见了。
「京茹?这死丫头起这麽早干嘛去了?去上厕所了?」秦淮茹嘴里嘟囔着,同时,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她猛地伸手探向自己贴身的衣兜。
那一瞬间,秦淮茹仿佛被五雷轰顶,整个人像一尊冰雕一样僵在了原地。
衣兜里,空空如也!那四百五十块钱,连同那个装钱的布套子,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