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在打飘,「咱们可是一个院的街坊啊!你现在发达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吗?」
「我呸!」
何雨柱毫不留情地一口唾沫淬在刘海中脚边的雪地上,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别跟我来道德绑架这一套!我何雨柱不吃这套!」
「我能有今天,能娶到秋叶这麽好的媳妇,能过上挺直腰板的日子。那是我靠着我这双手,靠着我在食堂里一刀一勺丶起早贪黑实打实炒出来的!我凭的是真本事!我没偷没抢没算计任何人!」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掷地有声:「而你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纯粹是咎由自取!是你们贪心不足蛇吞象!」
「易中海,你以为你那八级工手艺天下无敌?你那是固步自封,不自量力!你砸了国家的重点材料,那是你活该!你刘海中滥用职权,欺压工人,你去扫厕所那叫罪有应得!」
何雨柱将怀里的半导体收音机往上托了托,眼神中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被更高维度的力量洗礼后,产生的绝对清醒和敬畏。
「你们还想让我去找洛总工求情?」